顾转头继续散漫欣赏四周风景。
只是臂上冷不丁覆上力道拉得他一个踉跄:“你同我一起去。”
段星执:“......”
这小子拽他拽上瘾了是吧。
随即干脆拒绝:“我与老夫人非亲非故,素不相识。贸然拜访,实在不妥。”
小厮也有些急切附和道:“是啊是啊,他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怎能随随便便见老夫人!”
“本公子说他能见就能见,你哪儿来那么多事。”
“可...可...” 小厮支支吾吾,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若是让大人知晓了我们放外人进春晖院...”
“怕什么,到时候叔父责怪下来我替你担着就是。”
闻人斓说着,满脸不耐一把将小厮挥开,只是身后抓着的人岿然不动。
“不去。”
段星执慢条斯理将手抽了出来,这三公子多番枉顾他意愿,他还能心平气和站在这儿说话,已是碍于他自个儿本就目的不纯的最大忍让。
即便这小厮此时正竭力将闻人斓引开,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闻人斓瞪着眼:“你...”
段星执淡淡截断人话头:“你都将我带进来了,还有这么多护卫看着,还不放心?”
“不是...”
他现在最担心的倒不是被人跑了,总归他闻人府也不是那么随便进出的地方。
只是放人独自呆着,总隐隐有些不安。
但具体不安什么,也说不上来。在他视线之外的地方,有太多难以预料的不可控。
段星执说得没错,他就是不放心,这浑身谜团的人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