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里现在就只有她,要不要我跟我哥都滚,整个家都给她腾出来算了!”
“立韬!”庄沛芹心疼又气急,低声斥了儿子一句,“注意你的态度!”
“我哪句话说错了?”岑立韬捂着灼痛的脸颊,倔犟地不肯低头,“外面人都说,她就是你养在外头专门训练好了,送去伺候讨好司阎王的扬州瘦马……”
“你给我闭嘴!”这次是庄沛芹抢先出声训斥了他,岑立伦也拉了弟弟一下。
而岑叔文已经气得浑身哆嗦,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只是再次扬起的巴掌被拦住,没有落下。
姬桃却是怒极反笑,噗嗤笑了一声。
下一秒重又变得面无表情,“外面人这么侮辱我你唯唯诺诺,回到家里倒是横了起来。不是说要滚吗?你最好说到做到,正好留我来继承家业,反正本来如果没有我这个‘瘦马’,岑氏也早就被司绍廷玩垮了。”
她看了岑叔文一眼,偏了偏脑袋,“哦对了,说起来,爸爸好像从来没有打算过要把公司的股份分给我吧?给点零花钱就把我打发了,我突然觉得,不太公平哦。”
岑叔文怔愣住,他不是没有打算,而是……
而是,没有朝这个方向考虑过。
庄沛芹扬手拍了岑立韬的肩膀一下,严厉地训斥道,“你俩还不赶紧向姐姐道歉!”
转头对姬桃歉意道,“桃桃你别气,怪阿姨没把他们教好。”
岑立韬话冲出口,其实已经意识到了不妥,只是向来宽和的父亲为了她而打了自己耳光,气愤难堪之下,很难保持理智。
半晌才在母亲的压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