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翻了个白眼重新趴下,而白术和旅行者朝着派蒙的方向跟了过去。
门内的动静,因为里面的人意识到外面的朋友远去,而渐渐小了下来。
怒气也在漫长时间的冷静以及略带凉意的水流冲刷之下,如退潮的江水慢慢退回平和的位置。
“呼——”
海什木觉得自己的状态差不多恢复了。
其实他也不想失态的。
谁让璃月认识的这几位,一个比一个会整活。
他真是服了他们了。
再这样搞下去,他真得换一个娱乐方式了。
这样子的玩法谁吃得消。
海什木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思绪还有些飘渺,因为认知里房内只有自己一人,所以他也没有避讳什么,就准备去找新的衣物换上,然后稍一转身,便和坐在房内的富人对上了视线。
海什木:“……”
潘塔罗涅:“……”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温度在短时间内急转直下。
潘塔罗涅拿着茶杯的手在轻微颤抖,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把口中刚入的温热液体吞下喉咙,而在可怕的寂静中,那吞咽的声音都显得刺目。
海什木看富人的目光已经是在看一个死人了。
“……抱歉,我可以解释。”富人轻咳了一声,把茶杯放回了原来的位置,都不太敢去看海什木的方向,“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再待会儿,所以刚坐下来倒了茶……”
“不重要。”海什木冷漠地看着富人,“你怎么在这?我可没有允许你进来——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