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吗?”
帕尔觉得娜布和阿蒙都是在大惊小怪:“人类的成长不也如此?”
娜布都险些被说服了。
但她很快意识到帕尔的这些话都是错误的认知,赤王更是直接反驳帕尔,认为帕尔说的话只是通篇歪理。
阿蒙在冷笑:“人类成长是环境磨砺,绝非什么自我折磨。仅仅因为想要睡个好觉就这么做,你怎么不去想想为什么他不能自然入睡?当他习惯了把身体当作廉价的工具,总有一天你会看到他的尸体躺在你面前——哦,他当然还在,记忆会随着死亡融入地脉,你还能通过地脉随时读取到他的虚影,你喜欢这样?他确实完全属于这个世界,属于你了。”
娜布倒吸了一口冷气。
阿蒙阴阳怪气的本领连她听了都觉得内心紧纠,更不用说当事人帕尔会是什么心情。
是的,帕尔可能不理解人类不仅需要爱护身体也需要注意心理健康,不理解比起好的结果,过程才是最重要的;但帕尔能清楚他想要看到海什木完整地留在他身边,记忆构筑的残影即使再真实也是残影,甚至那些残影还能无时无刻提醒着帕尔,那只是过去,而他只能停留在因他的忽视而遗憾的未来。
帕尔垂着眼,散乱的长发在他低头的时候掩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你说得对。”帕尔说道,“我知道人类在想什么,但我不懂人类。我以我的方式对他付出情感,但如果我的方式是错的,我会改正,我会弥补。”
“另外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帕尔瞥了一眼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