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在谁的匣子里,谁的耳朵就会烂的流脓,立时让她聋了听不到声音。你敢不敢,我就敢。”
如春实是没想到苏青还有这样一面,被她两句话镇住了。
“以后别在我跟着装成一副你是受害者的样子,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真是一流。我真要向你请教是怎么做到的,别以为其他人都是傻子,这会子你妹妹怕是进了西宅了,我碍到你什么事了?我是一个人,但可不是好欺负的,以后我若是听别人用这件事污蔑我,咱们且走着瞧。”
苏青说完又去瞧晚香,笑道:“晚香姐姐真是好心肠,不知道的是你姐妹情深,心疼如春的耳坠子,却又顾忌着我的面子。可知道却是你如何做到明知故问,在这里搅和着一池子水对你有什么好处?”
晚香脸色微变,皱着眉头看着苏青。
“咱们虽说都在四小姐院里当差,但只管做好自己那一块,我没有你们两位的雄心壮志,你们自走你们该走的路,犯不上拉着我,也莫想扯我做垫背的。我孤身一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有人找我不自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一扭身子出了门。
“晚香姐,你看,不是我不肯与她和好,你看她那个有理样,我,我......”晚香若有所思地看着苏青走出的背影,对着如春道,“我本想着咱们一处来的做个和事佬,以后亲亲热热有个帮衬,这样看来,如春,你那耳坠子真不见了吗?”
如春听到晚香这样说,脸涨得通红,喃喃着说不出话来。晚香没理她转身也出了院子。如春并不知道晚香知道她做的那件事,她一直以为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晚香这样问倒让她有些心虚,原本想着借着这个由头拿捏住苏青,毕竟她以后也在这后罩房里当差,苏青每天都会到四小姐跟着露脸,自己总要有能拿捏她的不是。
不管苏青承认不承认,这件事只有自己娘俩和姑母知道,可她想错了,怎么苏青和晚香都知道?她仔细回忆着这件事自己是不是没当回事和谁说了呢?可是却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