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危难之中。”
一谈高度,谢祁二人皆是听懂了他的意思,同时在朝多年,这些心思还是有的,只不过九层台一直是先帝亲执,建成了京城第一高阁他们也只是心中了然,方便监察嘛,有什么大不了。如今谢行周再一提及,便更能猜到一些。
众多台间的安全受限,只是表象。
重要的是,如果有监察之职的机构都不能方便监察,那其存在的必要,也就不言而喻了。
祁牧之听完更是不解三分,“既然对小姝也百害无利,又为何纵容陛下至此?那日朝上的话想必也有人会转达给你,先帝驾崩的突然,前些年又起了那么多场战事,多少人瞄准了先帝驾崩的时机想要从大宋分一杯羹,我想以小姝的见识,不至于看不明白吧。”
从谢行周的角度看去,女子微微侧着脸颊听着上首之人说话,自眼睫至尾梢形成一条漂亮的流线,淡然的双眸不起一点波澜,被长者质疑之后不慌不忙,只静静聆听着对方的看法。
只剩谢骁并未言语了,秦姝的目光准确落在他身上,“谢将军以为如何。”
“扶摇阁的问题不在于成与不成,而在于什么时候成。”
秦姝眼底终于有了笑意,“知我者,竟是谢将军。”
转过头来朝着祁牧之颔首,“祁伯伯一心为我大宋,秦姝受教了。”
“我知道二位一直期望着扶摇阁随时倾覆,只不过因着谢小将军,还有顾尚书,所以才迟迟不能动手。二位虽然按兵不动,却也在任由孙无忧使计,令此事不成,是也不是。”
谢行周轻嗤一声,这也是自己身陷地牢之时,才想到自家父亲的心有多狠。
秦姝又道,“二位为大局考量,实乃忠臣良将。但如若任由事态发展,扶摇阁不成,身陷囹圄的不仅仅是谢小将军和顾尚书,谢祁两家绝逃不过连坐查办。”
祁牧之半眯着眼,方才的醉酒之气全无,漠然道,“两位辅臣,我就不信会同时因为这一项工程而折进去,要是需要有人顶罪,老夫就这一条命,随他拿去。”
谢骁拧眉,“除了谢祁两家,还有呢。”
秦姝微微一笑,“一座高阁最有可能发生什么,我还真不知道呢。”
谢骁当即拍案,“殿下请说吧,需要我等做什么。不论是营救晏大人还是犬子,臣都欠了殿下人情,理应奉还。”
“陈郡谢氏,百年大族,想必是不缺钱的吧。”秦姝又看着祁牧之,目光淡淡,“能用钱解决眼下局势,不知道二位辅臣觉得,划不划算。”
祁牧之半知半解,“小姝开口,即便是把家底奉上,老夫也没什么怨言。老夫只想问,国库给工部的开支早就打过去了,扶摇阁如今并不缺钱,而是...”
“眼下需要缺钱,缺钱才能停工稳定局势。日后不可缺钱,因为这是保你我三人性命的屏障。”秦姝得到满意的答案,站起身来,“二位,言尽于此,之后的事儿,只管放心交给姝,姝必不负二位厚望。”
接着便转身潇洒而去,临至正堂门槛忽地想起一桩事,“今日来还是要知会二位一声,少将军和顾尚书,恐怕还是要吃些苦头的,二位勿怪,勿怪。”
俯身施了一礼,顾自离去。
第021章 相似的幸运
祁牧之扭头无声询问谢骁。
谢骁心中似已有定论,坦然道,“殿下多次相助,想必不会真的把他二人怎么样,左不过是一些皮肉之苦罢了。如今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孙无忧和尹天师又颇得陛下信任,我们除了相信殿下,想必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转头见谢行周垂着眼帘静静沉思,谢骁蹙眉询问,“行周,可还有什么蹊跷。”
谢行周倏然抬眼与父亲对视,周身一怔。见着秦姝已然离去,径直起身,边往外走边随口道,“我去送殿下回府,不必等我。”
“站住!”谢骁一声冷喝,“才定好的事情,莫要冲动办砸了,送殿下回府后就回家,宵禁这种事不是非得你去做。”
谢行周转身躬腰,“是。”
谢行周脚程极快,出府后顺着来时方向寻去,却并未见到那女子身影,天色渐晚,四周也无人,他脚下步伐逐渐慢了下来,眼观八方,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后腰处的短刃。
“真不知道,少将军是护驾的,还是刺驾的。”
身后传来声音,谢行周绷紧的身体稍稍放松下来,转过身,见女子漫不经心的正瞧着他。他松开身后短刃,轻声致歉道,“习惯而已,殿下不要见怪,家父遣我护送殿下回府。”
秦姝装作这才了然的样子,“噢,将军有心了,那就请吧。”
她自顾自地打算朝前走,两人擦肩而过之时却见男子并不动身,她刚要开口问他“还有何事要说”,谢行周就一把抽出
短刃,直逼秦姝要害处。
电光火石之间,秦姝抬掌反压其腕,不守反攻。谢行周手腕被一掌打下去之后被迫卸了一半力道,她抬腿直袭那握着短刃的手,短刃被下,便变成了纯粹的近身过招。方才起腿间顺势带起了周身一地落叶飞尘,瞬间模糊了二人眼前景象,谢行周手中亦不留情,两人的胳膊一缠一扣,竟然双双扣住上臂,谁都不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