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无有不应。
秦姝问得干脆:“张弛的死,是孙无忧指使你动的手,是也不是。”
这句话仿佛是用一把刀剜出了李纪的心,他的表情倏然变得痛苦至极,还是军医手中的动作提醒他所处境况,他才从恍惚中苏醒回来?。他咬牙道:“是,是他。”
“你知道多少内情。”谢行周问。
李纪的目光挪移到男人脸上,忽觉男人的神情并不比自己轻松半分,不知是被触动了什么,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杀他,是因为你们家的事...是因为你母亲的陈年旧事,确实与张弛有关。”
“孙无忧因为我与殿下?查到了张弛便急急封口,可是因为他也与我母亲的案子有关?”
李纪摇头笑笑,“孙无忧啊...只是个做事的,他是怕张弛供出上面?的人。”
“张弛在他们眼里,连个卒都不是...没有我动手,也会有别?人。”
“与其让张弛落到秦姝手里,还不如我给他个痛快,也算兄弟一场。”
谢骁沉声道:“孙无忧当?年只是个少傅,确实参合不上军事。你为孙无忧效命到如此程度,可知道他上面?的人是谁?”
“谁为他效命...谁会为他效命!”李纪忽而变得激动起来?,连军医都难以压得住他,“他是个什么东西?我效命的,是皇帝陛下?!是新朝,是不被士族独占朝廷的新朝!”
血,随着他胸口的起伏而频频涌出。军医终于开口:“若是再这样激动,血可就?止不住了。”
李纪却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