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四溅。
熊熊烈火燃烧了整整一夜,将敌军的粮草辎重烧成了灰烬。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这一战,萧逸以少胜多,不仅沉重打击了敌军的士气,也极大地鼓舞了我军的士气。
然而,萧逸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的喜悦,便收到了一条来自京城的紧急消息。他面色凝重,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传令下去,大军即刻拔营,目标——京城!”萧逸率领大军日夜兼程赶回京城,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京城是他的根基所在,也是吕婉儿的安危之所,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一切。一路上,他看着疲惫的士兵和荒芜的大地,心中感慨万千。道路两旁的田野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远处的村庄灯火稀疏,仿佛在诉说着战争给百姓带来的苦难。
然而,京城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李尚书和赵公公的余党,勾结城中部分守军,封锁了城门,并在城内四处散布谣言,声称萧逸已死于边疆,企图趁机夺权。京城百姓人心惶惶,城内一片混乱。
“皇上,城门紧闭,城墙上守军众多,恐怕难以攻破。”孙将军望着高耸的城墙,忧心忡忡地说道。
“朕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京城落入乱臣贼子之手!”萧逸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他翻身下马,指着城门的方向,高声喝道,“将士们,随朕杀进城去,救百姓于水火,清君侧,诛叛逆!”
“杀!杀!杀!”震天的喊杀声响彻云霄,萧逸身先士卒,带领着大军向城门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萧逸心中燃烧着怒火,他要为了京城的百姓,为了自己的江山,与叛军决一死战。城墙高耸入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威严。城墙上的守军严阵以待,旗帜在风中飘扬。城下,大军如潮水般涌来,喊杀声震天动地。
城墙上的叛军万万没有想到,萧逸会如此神速地返回京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拼命抵抗,但在大军猛烈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一员敌将,身披重甲,手持长刀,率领着一队精锐士兵,从城门杀出,直奔萧逸而来。
“来者何人,竟敢犯我天威!”萧逸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叛军的首领之一,也是李尚书的亲信,武艺高强,凶狠残暴。
“受死吧,乱臣贼子!”敌将怒吼一声,挥刀向萧逸劈来。
萧逸毫不畏惧,挥剑迎战。两人刀剑相交,火花四溅,激战在一起。萧逸心中充满了斗志,他知道,只有战胜这个敌将,才能彻底击败叛军。战场上尘土飞扬,刀剑相交之声不绝于耳。士兵们在周围奋勇厮杀,血光染红了大地。
刀光剑影,杀气腾腾。萧逸与敌将你来我往,战况异常激烈。敌将虽然武艺高强,但萧逸却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精湛的武艺,逐渐占据了上风。
终于,在一阵激烈的交锋之后,萧逸抓住敌将的一个破绽,挥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敌将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贼首已死,尔等还不速速投降!”萧逸高举着滴血的长剑,大声喝道。
城墙上的叛军见主将已死,顿时士气大落,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投降。
萧逸率军杀入城内,迅速控制了局势,平息了叛乱。然而,连日奔波和激战,让萧逸疲惫不堪。他回到皇宫,正要休息,却见王御史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王御史步履急促,神情焦急万分。他顾不上行礼,便急声说道:“皇上,臣有要事禀报!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她……”
萧逸揉了揉疲惫的眉心,示意王御史慢慢说来。连日征战让他身心俱疲,但他知道,王御史如此慌张,必定是出了大事。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皇后怎么了?”萧逸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王御史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皇后娘娘被赵公公挟持,如今被囚禁在城郊的寒山寺中!赵公公那狗贼还放出话来,说……说……”
“说,他想要什么?”萧逸猛地站起身来,眼中寒光闪烁。
“赵公公说,要皇上您亲自去换,否则……否则就……”王御史说到此处,声音颤抖,不敢再说下去。
萧逸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赵公公这是要挟天子以令诸侯,甚至想要他的性命!他强忍着怒火,在殿内来回踱步,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对策。他心想:婉儿不能有事,我一定要救她出来,但又不能让赵公公得逞。
“皇上,您一定要救救皇后娘娘啊!”王御史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萧逸停下脚步,深邃的目光落在王御史身上,沉声问道:“寒山寺如今有多少守卫?”
“回皇上,赵公公带走了禁军三百余人,将寒山寺团团围住,可谓是铜墙铁壁,难以攻破啊!”
“三百人……”萧逸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传孙将军立即觐见!”
片刻之后,孙将军便急匆匆地赶到,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在,请皇上吩咐!”
“点齐五十名精锐,随朕前往寒山寺!”萧逸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皇上!万万不可啊!”王御史和孙将军异口同声地阻止道,“赵公公诡计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