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点还口的余地都没有,只是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嫂子就给我打电话过来,我可是为兄弟两肋插刀,才到家两个小时,就又过来了。”
后面的话顾凌绝都没有听进去,只听到了当时米乐儿也在医院,还照顾了他一天一夜,算哪个女人还有些良心。
纠结了这么几天的心,总算是豁然开朗了。
顾凌绝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肖泽这次也没有开口留人,反倒是自己一个人端起酒杯喝了起来,完了还感叹一句,“啧啧,这是重色轻友的家伙了,有了媳妇就连兄弟都不要了。”
以前两个人也经常这样出来喝酒,不过也从来只有两个人,顾凌绝这个人自律得他都换衣他的性取向了,现在看来是没有问题的,他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