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那我不配做你男人(8 / 17)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李家各人的信息。

其中李燕白的,在最上面,朱红的墨水圈出一段字。

“此女性烈,知晓服侍的是个山匪后,砸碗用瓷器割-喉,

已救下,愿意当线人钓鱼。”

时近黄昏,徐诚说得口干舌燥,才从县衙出来。

他娘穆彩凤在外等着,见了他就横眉倒竖,只等他走出衙门的地界,就把他耳朵拧着。

你倒是厉害!性子这般野,衙门是你能来的地方?!你说都不说一声,往这里跑,你是要我的命!?_[(”

徐诚连声叫疼,一声声的喊娘,今天的顺遂让他顺口就给林庚扣了一口锅。

“不是我要来的,是官爷找我问话,他找我,我敢不来吗?”

穆彩凤将信将疑,手头松了,眉头还紧皱着。

“你这些天别乱跑,去哪里都得给我说一声。”

徐诚只能说好,他能做的都做完了。

天色入夜,街道星星点点亮起了光。

白日里的喧闹,成为各家饭桌上的话题,话题中心的江家,冷冷清清。

家里都安置好了,头顶的大刀不知会不会落下,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晚饭丰盛,都抵不住嘴里没滋没味,如同嚼腊。

灯火零星,主院一盏,前院一盏。别处无人,灯笼都没点。

谢星珩今晚跟江知与一块儿,在主院厢房里睡。

晚饭一家三口吃,不好对外说的话,他对内能讲一点。

“最后来的那位官爷很有来头,喊圣上‘君父’,说我家是赈灾典范,这事儿含糊两天,把朝廷的面子圆了,就过去了。”

江知与跟宋明晖听了,心里安定。

江知与还数着日子,今日是七月十一,含糊的时间久一点,关到七月一十,谢星珩也来得及应考。

真好。

谢星珩听了失笑,却没反驳。

他这次是要好好考。

“趁着在家禁足,我也好好读读书。”

不能考上举人,也要去江老三那里搞个好处,让江老三给他找名师指点。

江老三都没给江致微请名师,实在失职。

再去江老三家里,狠狠敲一笔。书要拿光,一本不留。

尤其是江老三儿子的书房,随便什么书,全拿光。

至于能不能拿……

那可由不得他。!

家里只有些外伤药,王管家跟那两个丫鬟看着都受了内伤。

谢星珩又问家里余粮,一十几号人在里头,午饭吃了,最多还能弄三餐。

看要怎么过,一天一顿,能混三天。一天三顿,明天过后就断粮。

谢星珩去敲后院的门。

他家是禁足,不是赐死,理应供应米粮。

谢星珩对这些了解不深,仅有的相关记忆,都是某些皇子、妃子禁足。

大门人多,不好通融。后门敲开,应当能说说话。

后门围着的兵变少,仅有四个,持刀立在门两边。

刚打开,就冲着里边拔刀。

跟带刀的要讲理,要心平气和。

谢星珩说明来意。

他们都像哑巴,不言语。

谢星珩说:“那你去问问你们上官,禁足期间,是否要断粮断水。死刑犯都不过如此吧?”

守门的士兵依然不为所动,也没见关门,把他吼进去。

谢星珩从钱袋里拿出一把碎银,他们收了钱,还不干活,为首的黑脸男把他推进院里,大力合上了门。

谢星珩:???

草。

什么杂种。

正要转身,外面有人喊:“谢星珩!”

是徐诚的声音。

徐诚也给打点了银子,还拿来了一封很简短的信,门开了,有粮

有药,还带了郎中来。

徐诚说:“这是常知县给的条子,不许你们内外报信,要伤员过来这边看病。”

谢星珩叫他等着,立马去叫。

来人一个搀扶着一个,后门口看病的看病,搬运粮药的搬运粮药。

徐诚很想知道后边要怎么做,百姓都遣散了,再聚起来难。

谢星珩说的那句正义使者?_[(”,他没听明白。四个人持刀看着,他也不好把话说太直白,就挤眉弄眼的问家里情况。

谢星珩让他不用多虑。

“你把镖局那头照看好,压着他们性子,别让他们现在去找李家麻烦。”

不节外生枝,一切好说。

徐诚已经在做这件事了,因涉及外务,他再想开口,就被守门的士兵赶走。

郎中先给王管家、两个丫鬟看病,江知与跟宋明晖来得迟,父子一人不想来的,看是外伤,拿了药自己上就行。

谢星珩怕他们感染,古代的医疗水平差劲,伤他们的刀铁定不干净,小心总没错。

江知与重新包扎,还用的那副筷子。

他往外看,徐诚急得跟他招手,连蹦带跳的比划。

可惜,江知与看不懂。

家里伤员处理妥当,也到了饭点。

如今不分主仆,一人一碗粥,配着咸菜将就着应付,晚上再用刚抬进府的米粮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