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突然被提起,洛晓靖楞了下点头:“是的,洛老师雕刻过。”
说完,她忽然想到自己前几天还在段氏复刻成功了妈妈的美人梅,禁不住激动的打了个响指:“苏老师,或许我们能试试另一个办法。”
复刻的美人梅虽然是小件,不及现在的三分之一,但同样是微沁老矿,第一步切割时该注意的点应该一样。
“切割时只切去多余到不能再多余的部分,粗绘都用轧砣轧出
来会不会不会碎的那么快?”
本来就该是这样的操作,压力都比较大的两个人却都‘技术性’忽略了,碧玺成了一个名词而不是一个难搞定的矿物,被当成了普通的晶矿去对待。
默契的相视一笑,两人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越挫越勇和碧玺作斗争。
洛晓靖的方法果然奏效,碎裂还是有,但比率从四比四变成了三比一四比一到五比一。工作到凌晨的时候,洛晓靖基本成功的把一叶花瓣的细胚推出来了。
“今天就到这吧,晓靖。”连续工作将近十个小时任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苏寒看了看疲惫到不行但还在强打精神的洛晓靖,“不过我今天不能送你了,我还得再熬一会儿。”
“我还是再和您一起加会儿班吧?”
“明天的细雕得靠你,我可不想我未来的接班人和现在的我一样手抖。”
话说到这个程度,洛晓靖也不好强求,换了工作服背起背包,她摇摇晃晃的走出工作室的大门。
夜已经很深了,街上的车都没有几辆,被冷风一吹她清醒了些,恍然间想起下楼的时候忘记提前叫车。
肩膀酸疼的几乎抬不起来,手腕也沉的要命,艰难的把手机掏出时,一个人影不知从哪里蹿出来,大手捂住她嘴不让她出声的同时,锋利的刀子抵上了她的腰。
“你敢动,我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