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彦悦定格录像,并放大数倍,“这人和陈先生长得十分相像,或者可以理解成,那人就是陈先生。”
“不,不可能!”陈全下意识回到,昨晚他一直在陆家,又怎么会去而复返。
彦悦看了陈全一眼:“陈先生先别慌,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彦悦招手示意,吴然从一旁取过一个杯子,放置茶几上。
“这是从房间厕所里搜到的,里面的残留物已送去检验,就在陈先生来的前一分钟,我刚收到消息,陈先生可猜得到那是什么?”
陈全皱眉摇头。
彦悦道:“那是迷药,是一种来自马来西亚的迷情幻药,任何人只要沾一星半点,就立刻会陷入情/欲幻觉之中。你那位朋友应该就是吃了这药。”
线索已经太多,这前后一联系,事情差不多也就明白了。如果那人不是陈全,便是有人冒充陈全,借他的那张面皮对王晓莹下药,然后再与其行男女之事。王晓莹心中本是中意陈全,如今又中了迷药,定然是将对方当成了陈全,所以在一开始并未如何挣扎,甚至颇为享受。待药效一过,王晓莹清醒,奈何木已成舟,就算她发现一旁的男人不是陈全也迟了。
被人这般栽赃陷害,就算事后调查,只怕也会查到陈全头上。到底是陈全得罪了什么人,还是王晓莹得罪了别人?才会导致今天事情的发生?
陈全被莫名其教卷入漩涡之中,不想等王晓莹醒来,告诉陈全另一个更为震惊的事情。
王晓莹昨晚遭逢厄运,神思混乱,已是害怕到极点,所以当时并未把事情全部告知陈全。陈全突然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但又无从追查,只能暂时作罢。
天色微亮,竟然不知不觉中已快天明。
王晓莹发生这种事情,自然无法上班,陈全也不可能丢下她一人离开,无奈也只得请假。
……
王晓莹醒来,不见陈全在身边,立即害怕的大哭起来。陈全赶紧从外间进来。
“莹莹,我在这里,别哭,别哭。”陈全一夜未睡,面容疲惫。
王晓莹身穿棉质睡衣,直直扑进陈全怀中,手中紧紧抓住陈全衣领,满眼惊惧地盯着周围。
“陈全,你别走,别走,我怕,我害怕。”
陈全只得搂着王晓莹,等王晓莹冷静下来。
不一会儿,彦悦也来了。
“王小姐醒了?”
彦悦西装革履,他对床上的王晓莹问道:“彦某想知道王小姐昨晚为何会出现在酒店?昨晚你房间里的那人到底是谁?你可认识?”
王晓莹害怕地缩在陈全怀中,昨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让她感到羞耻,但另一面又被彦悦咄咄相逼,不知该如何应对。
尽管陈全也不忍看见王晓莹如此害怕无助,但有些事恐怕还得王晓莹亲自说出来。
“那人可就是陈全?”彦悦突然说道。
陈全一惊,复又明白过来彦悦的意思,不由转头看向王晓莹。王晓莹明显一震,满脸痛苦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陈全,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谁……”
这样紧逼毫无用处,因为王晓莹怕是真的不知道。
“莹莹,你告诉我,你当时怎么会来这里的?”
王晓莹手里紧紧抓着陈全衣服,抬眼看着陈全线条清晰的脸庞,脸上略带羞涩,王晓莹轻声说道:“我,我当时收到你的短信,然后,然后我就来了。”
陈全蹙眉,短信?他什么时候给王晓莹发过短信了?王晓莹拿过自己那个被摔烂的手机,好一会儿才终于翻开给陈全看:“喏,这不是你发的呀。”
【莹莹,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有些事还是必须得亲自和你说清楚,否则我这一生都会后悔的,晚上九点,我在银河大酒店等你……莹莹,我想你。】
发信人确实是陈全。
陈全浑身僵硬,直觉事情不对劲,连忙翻出自己的手机。然而,手机里并没有昨晚他发给王晓莹短信的任何记录,最近发送的一条信息也是几个月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情太过诡异,陈全愣怔半响,他抬头朝彦悦看去,却没想刚好看见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恍然大悟。
“不,不是,我……”陈全下意识就要解释什么,不,他昨晚根本就没给王晓莹发过短信,更不是他在发了短信之后又把短信删了以此消除证据!
陈全并未把话说完。
陈全回头看向王晓莹,终于顿悟过来,为何王晓莹遭遇强/jian之后并未歇斯底里,反而面带女孩初经人事后的羞涩,为何王晓莹一直在找他,甚至昨晚那个时候嘴里也在念叨着他的名字。
事情这下才算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