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需要人上下打理,他们又都是农村小地方人,什么都不懂,陈全那时候专程辞职就为了能专心处理陈斌的案子。
陈斌一听,心里那滋味,哪里还忍得住,只想当面敲他那个弟弟一棒槌子。他那个弟弟自己在外面都混的艰难,去年家里还欠了一大笔债,现在辞职……
“我都听说了,你是不是辞职了?你说你……陈全儿,你说实话,现在你在外面到底怎么样?”
陈全揉了揉太阳穴:“大哥,这件事啊……真没什么,我其实早就想辞职了,真的……我能做什么?那可多了,有什么是我不能做的,真的,这么多年不就是这么过来的么。”
陈全说的轻松,那边的陈斌却越来越烦躁,他们家陈全儿什么性子他多少还是知道的,这人越说的轻松,其实他越在乎。
兄弟俩在电话里扯了半天,陈全口风紧闭,没有泄露丝毫异样,只说等他再过四五个月就回来,到时候和陈斌不醉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