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不如从命,敬您一杯。我全喝了,您随意。” 杨清泉见乔岩这仗势,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艾德森推了一把道:“怎么,不是你让叫乔岩过来的吗,敬你酒呢,摆什么架子啊。” 杨清泉依然不为所动,艾德森似乎明白了,转向乔岩道:“乔岩,清泉和我好哥们,十几年的交情了。他的事和我说了,你呢,作为小辈,以后路还长着呢,尤其是到了夏州,需要有人扶持提携,在成长的关键时期,应该把握好方向啊。知道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