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的后离开了酒店。之前还和joe聊微信的时候,问过joe所入住的酒店,所以她还记得在哪里。她拦了一辆出租直奔joe所在的酒店,一次就好,她想再看他一眼,想确认他还好好的。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笑笑,“姑娘,你长得好像一个人……”
“哦?谁?”林琅没想到自己裹得这么严实也能被认得出来。
“好像秦斐……哎呀,秦斐可是我们那个年代的女神啊!”
林琅无声地笑起来,妈妈,你现在会看着我吗?会保佑他吗?
酒店到了,林琅凭着自己的花言巧语总算是骗到了joe的房号,他果真还住在这里。
林琅于是蹲在joe的屋子外等着他,一动不动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刚出酒店的时候,就被匆匆赶来的凌欢篪认出来了。凌欢篪大手一挥,让司机跟上了林琅的出租车。
“你知道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姚灵儿摇摇头,“我真不知道,凌少。”
凌欢篪眉头皱紧,“那驯马师有问题吗?”
“不知道。我才重新进组,哪里会知道那么多呢?”
凌欢篪叹口气,“行,先别说了。”
林琅最后在一家酒店门前下了车,凌欢篪摇下车窗,“她来这里做什么?”他本能地有些不大相信姚灵儿,让司机先送她回了剧组,自己一个人跟着林琅进了酒店。
他隐在酒店大堂里,假装看报纸,只听到林琅在和前台扯皮,说要打听一个人的房号。
前台的侍应生很为难,“这都是客人的隐私,我们不能告诉你。”
“隐私?他在我这儿没什么隐私。”
侍应生笑得尴尬,但最后还是被林琅绕得没了方向,“就给你看一眼,你快点,趁我们经理还没来。”
林琅火速扫了一眼就蹬蹬蹬地往楼上跑。凌欢篪拿着报纸跟上了。可最后林琅却是蹲在了一间屋子外,也不敲门,只一个劲地打电话,但看样子,电话却从来没通过。
凌欢篪看惯了趾高气昂的林琅,还是头一次见到林琅的表情,想必是个很重要的人吧,要不然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林琅等了多久,凌欢篪就也等了多久。
只是这时候的joe还在荒漠之中,沙丘又移动了,还下起了雨来。雨水浇到了他的伤口上,疼得灼心。车印是找不着了,但joe也惊慌,只要林琅不在身边,他一个人想出荒漠还是很容易的。
他认准了林琅的汽车消失的方向一直走着,身体也因为补充了点雨水而重新自如起来,虽然是一脚深、一脚浅,但终于出了荒漠了。他找了一条干净的小河,咬住了自己的衣服,把伤口又洗了一遍,这才决定返回城里。
他边走却边想起了林琅出事的前后。他一直躲在附近的树丛里静静地看林琅拍戏,可马儿却突然发起狂来。他那时猛地就想起了《基督山伯爵》中的维尔福夫人母子,伯爵是让自己的黑奴守在了路边,套中了发疯疾驰的灰斑马,救下了维尔福夫人母子。灰斑马发疯是因为基督山伯爵自己做了手脚,那林琅的马,究竟又是为什么发起疯来了呢?
如此一想,joe又返回了林琅拍诀别戏的现场,仔仔细细地查验了一周,除了马蹄印还隐约能看见外,也再找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joe又转了一圈,还是无果,终于回了城里。他走得飞快,等到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去的是林琅入住的酒店。她回来了吗?joe仰起头看着林琅所入住的房间。
joe的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这时候终于在酒店大堂里红着脸借了一个充电器插好冲上了电。才一开机,第一个进来的电话是张千阳,“喂。”
“喂,喂,joe吗?”
“是我。”
“你还好吗?”
“挺好的。”
电话震动了一下,又有电话接进来了,是林琅。joe匆匆忙忙地把张千阳的电话挂了,“是我。”
林琅猛地站起身,但因为蹲的时间太久了腿发麻得厉害,得倚着墙壁才能站稳。
“你回来了?在哪儿呢?”
“在你的酒店里。”
“什么?”林琅的声音听上去很不可思议,joe以为出了什么事,“怎么了?”
“你知道我在哪儿么?”
“嗯?”
“算了,你在那儿等着,我就过来了。”
林琅打了个出租又风风火火地往回赶。凌欢篪自然紧跟上了。
峰叔和柯总这时候正和导演开完了会,他们都觉得这事似乎不完全是简单的事故,所以交流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峰叔和柯总边走边说着话,两人走到林琅的门前敲敲门,可等了许久却也没等到人来开门。
小文最后出来开了门,“林琅应该休息了。”
峰叔直觉不对劲,“你把门开开。”
小文手头上还有一张房卡,于是把门打开自己进去看了一圈,“林琅她……她不在了。”
“我就知道……”
柯总叹口气,“这个小姑奶奶,真的是嫌事不够多啊!”
小文一脸抱歉,峰叔去开会前明明嘱咐过自己看好林琅的,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