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榆木开窍(2 / 3)

林琅手上,“还有罚单要填的……”

“你说什么?”林琅真恨不得能把手里的罚单全怼到交警脸上去,真是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不过,人家还知道管自己要个签名,这个乔镇司才是真的不懂怜香惜玉。

林琅把自己的证件扒拉扒拉地掏出来,一股脑儿地丢给了后座的乔镇司,“你填去吧。”她转而又笑盈盈地对着交警,“警察叔叔,这事……你……”

“你放心,这也属于隐私,我们不会泄露的……”明星都很看重自己的形象,这个警察叔叔心里有数。

一听到这话,林琅顿时又对交警没了好脸色,目光瘆得交警浑身起鸡皮疙瘩,不愧是影后啊!

周围的车由其他交警疏散离开了。骂骂咧咧的不在少数,而其中一辆计程车的车窗处却有一个很晃眼的手机,在计程车慢慢地开走时,被收回了,车窗也摇上了。

林琅终于载着乔镇司到了他的公寓楼下,峰叔也从小文那里知道林琅开着车带着joe跑了,暴跳如雷,“这个林琅,早晚有一天自己把自己害死。”

柯总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劝劝峰叔,可这时候不劝又能如何,“要真是按你这说法,她和她妈还真是像得很。”这话才一出口,柯总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千不该、万不该这个节骨眼上提起秦斐,更不该用这种口气说起秦斐的死。

果真峰叔的脸比锅底还要黑,瘫坐在沙发上,一边给林琅打电话,一边说道,“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离开秦斐,或者想到了另一种方法让秦斐既能和林卿辞在一起,又不会自毁前程,那秦斐到现在会不会还活着?”

柯总料不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反惹得峰叔伤感起来,忙干巴巴地笑两声劝道,“嗨,你还是赶紧找到小祖宗再说……”

“对对对,先找到林琅再说……她这阵子还真是经常玩这一招,看来以后得派个人专门跟着她。”

“小文不行吗?”

峰叔眉头微皱,“林琅像是不大喜欢她,总喜欢有意无意地挑她的刺。”

柯总一点儿也不意外,“林琅不喜欢的人多了去了……也不介意多小文这一个。”

峰叔苦笑,“这倒也是。”

峰叔的电话无一例外地都被林琅摁掉了,林琅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你究竟为什么不愿离开那个实验室?”总不能是真的对那个对他没好意的女人动了心吧?不应该啊!林琅对着手机理了理头发,自己怎么看也比那个女人强多了才是。难不成乔镇司不仅不开窍,还眼瞎?

joe很想给林琅从头到尾解释一遍,想从自己为什么来北京、又为什么被托付给了张教授一一说起,可他说得结结巴巴的,林琅也不大能有耐心听得下去,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对那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joe知道林琅说的是张千阳,想起厉崇海,想起凌欢篪所说的计划,又想起张千阳近日的深沉,不由得露出来一副伤感的表情。这自然逃不过林琅的眼睛,心顿时凉了一截,自己在他心里难不成还比不上那个女人?开什么国际玩笑。

张千阳也盘着腿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电视里仍旧是歌舞升平、车水马龙,而她暗下决心后终于拨通了凌欢篪的电话。

“张小姐。”凌欢篪对张千阳很客气,“找我有什么事吗?”

“之前你说的合作……”

凌欢篪其实一直在等张千阳的电话,可这时候却偏偏又假意说道,“张小姐若是不愿意,可以当我没有说过那话。”

“不不,我愿意,我愿意加入研究。”

“好。”凌欢篪面露喜色,“欢迎张小姐。”

电话摁断了,张千阳却像是溺水了一样,有些喘不过气,于是走到阳台上去透透气。楼下的花坛边有一星火光,她知道那是厉崇海坐在那儿抽烟。已经好久了,他总是和自己说了“再见”却还是留在楼下不走,每每都是父亲刚进门,楼下的火光便飘远了。

他是有多不放心自己?还是自己长了副会做傻事的模样?

认识这么久了,不是不感动,可就是不爱。

张千阳忽然一转身,拿起风衣和头盔就下了楼。等厉崇海看到张千阳戴着头盔,跨在机车上冲他打招呼时,吓得手里的烟都掉了,“千阳?”

“走,我们去兜兜风。”

厉崇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戴上头盔,试探着搂住了张千阳的腰,见她没有排斥,一颗心几乎飞出胸腔来。

车子越开越远,几乎驶出北京城了,最后在臭味些微可闻的护城河旁停了下来。张千阳伸手问厉崇海要了一支烟,厉崇海发着愣,但还是给张千阳点上了。

张千阳吸了一口,呛得厉害,剧烈地咳嗽起来。厉崇海看她的目光很陌生,竟不敢上前。他直觉,今晚并不会是多么曼妙的一夜。

“就这东西,你怎么能天天抽那么多……”

厉崇海不吭声。

“以后,少抽点。”张千阳把自己抽过一口的眼递到厉崇海嘴边,示意他咬上。

“以后,也别再见了……”

厉崇海苦笑,心里默念着“我就知道高兴得太早了……”

张千阳淡淡地说道,“就算没有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