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任姐表示了自己的抱歉,“任姐,今天是我们不对,考虑不周,还望你见谅。”
任姐不会得理不饶人,而是最会圆滑处世,如今看吴夏这么诚恳,自己也换了一张笑嘻嘻的脸,“也是我太为千臣这孩子着急了,他对人总是笑嘻嘻的,什么都不争不抢……是我不好,还望你不要生我的气才好。”任姐说着两只手握住了吴夏的手,“千臣这孩子其实最谦逊了,与我不一样,吴总不要生他的气才好。”
“怎么会?以后再有机会合作,我们一定注意。”
雪千臣与任姐一辆车回去剧组所在的酒店,一上车就情真意切地说道,“多谢任姐。”
“你得知道我这样为你争取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
“像你这样无权无势的人,要想在娱乐圈里站稳脚跟很难很难知道吗?我推着你往前走的时候,你就得往前走,连头都不要回。”
“是。”
峰叔坐进保姆车里,长吁了一口气,任姐如今是越发激进了,不知是不是该给柯总提个醒。算了,在其位谋其职,自己只管操林琅这个小祖宗的心就好。所以他一转头还是只对林琅说道,“以后少与任姐起冲突,知道吗?”
“我没和任姐起冲突啊。”林琅莫名其妙。
峰叔一想,也是,“但你对千臣,以后也少说那样的话,多让人尴尬。”
林琅却不依,“我把他当自己人才说的。他也不看看任姐那副嘴脸……哼。”
峰叔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娱乐圈里能有几个自己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如果你也需要让我像任姐一样争取的话,我或许比她做得还要过分。”毕竟当年秦斐的一切,都是他这样搏来的。
林琅冷哼一声,“让我和他炒cp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深明大义呢。”
峰叔被当众抢白,脸上有些挂不住,“你呀……”
林琅的戏只剩下几场了,其中还有一场就是秦斐和宋芸都出过事的那一场戏。张昶每每都想着明天一咬牙拍完了事,但一转念不知怎的又害怕起来,于是一拖再拖。剧组的戏少了之后,峰叔又给林琅接了些轻松的活计,拍拍片、做做访谈之类的。
“下午《伊周》约了拍片,自己去做个面膜什么的,别到时候又嚷嚷着自己皮肤不好了。”峰叔看着挺尸的林琅罗嗦道。
林琅叹口气,“哎,人生还真是艰难。拍戏做活动,做活动拍戏,就没个休息的时间。”
峰叔没有接林琅的话。她每隔几日就要发作一次,叫苦不迭。这个圈子最需要的就是曝光率,林琅虽然不缺话题,但如果隔了一阵子没出现在大家跟前,就还是会被人有所淡忘的。所以,这一行看着外表光鲜,但也确实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乔镇司,给我敷面膜啦。”林琅嘴巴里虽然抱怨,但峰叔的话还是听进去了。
“哦。”乔镇司为了能多替林琅考虑,又看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书,就连面膜的使用说明书也都看了不下数十种了,熟知林琅用各种面膜的癖好。今天下午拍片要上很厚的妆,所以得用洁肤面膜,保证下午上妆的时候不卡粉、不脱粉。
乔镇司手法格外娴熟地给林琅把面膜敷得妥妥帖帖。他才要起身离开,却不想被林琅拖住了衣角,“给我讲故事。”
“嗯?”
“我要……听故事。快点。”林琅的脸是标准的巴掌脸,所以市面上各种大火的面膜都要比她的脸稍大一些,这让她说话不大方便。
乔镇司没法子,只得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林琅念故事听。可一张纸还没念完,林琅就已经睡着了。
乔镇司不由得觉得自己还真是没用,给林琅讲故事都能把她讲睡着,看来自己讲故事是实在不怎么吸引人,也或者是自己本身就不够吸引人。可乔镇司的衣角还留在林琅的手里,就一直坐着直到林琅醒过来。
“你的故事呢?”林琅脸上的面膜已经被乔镇司掐着时间揭掉了,所以等林琅一觉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
“你睡着了。”
“唔……”林琅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午安故事讲得不错。”
“午安故事?”
林琅没再多说话,也没告诉过乔镇司那天从见过了他的伤口后自己都是靠喝点小酒才能催眠自己的,没想到赶在拍片前就着他的故事还能小睡会儿。
《伊周》是一本时尚杂志,这次请来林琅拍的就是时尚大片,为此还特意请来了两名外国男模与林琅一道拍片。
两名男模身高、体型都与乔镇司相仿,林琅忽然起了歪念头,平日里乔镇司的装扮真是朴素得不能再朴素,趁着这个机会倒不如让他试一试这些他平常不会尝试的衣服。所以林琅亲自从男模的衣服里挑出来了一套递给乔镇司,“去吧,赶紧穿上。”
乔镇司目瞪口呆,“嗯?”
峰叔不许林琅胡闹,林琅却只管问这次拍摄的负责人借衣服。负责人哪有不依的,“没事,试一下的话,没事的,峰叔。”
峰叔只好作罢,不再说什么。
乔镇司面露难色地拿着衣服去了一间工作人员指给他的更衣室,悉悉率率地换好后,极为别扭地扭开门出来了。可他还没能走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