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头了。
傅小柔跟着魏超出了病房,“怎么样?手术有把握吗?”
魏超反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会希望我回来手术?”
“他们说,这个手术,只有临床经验丰富的你,才能应付。”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离开北厦有一段时间了,临床经验再丰富,也手生了。”
傅小柔皱起眉头来,“你什么意思?”
魏超摆摆手,“没什么,我会竭尽全力的。”
傅小柔目送着魏超离开了,心中只觉得忐忑。
林琅坐在阳台上,远远地听到门开了,一跃起来去看是不是乔镇司回来了。可却是张教授来了。他刚处理完周庆崎的后事。周庆崎的家人虽然得了一大笔赔偿,但是并不耐烦给他办后事。张教授实在是怜惜周庆崎这波澜起伏的一生,只能自己一手操办了,过程也很简单,只想着周庆崎能早些入土为安。
张千阳在周庆崎的葬礼上一点儿也没有哭,倔强地看着周庆崎从此与她阴阳相隔。
“终于结束了。”可就在准备回去的路上,张千阳只说了这么句话便晕了过去,幸好厉崇海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
张教授给张千阳检查了身体,是因为压力过大而引起的短暂性晕厥。厉崇海知道乔镇司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便主动揽过了照顾张千阳的事情,“教授,你放心去吧,我留下来照顾千阳。”
张教授犹豫片刻还是离开了。他一再对不起的总是千阳。
“乔镇司人呢?”
屋子里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张教授解释这一切,最后还是雪千臣一桩一桩地说给教授听,“他们现在去和军方谈条件了,而且更要命的是,乔镇司现在卷入了杀人案。”
“杀人案?”教授听着简直是觉得匪夷所思,“他不会的。”
雪千臣叹口气,“可现在这都是事实,警方有足够的证据。警察正在调查,他如果在北京现身,会很危险。现在已经发布了一级通缉令,他是难逃法网的。”
张教授坐下来,他还需要点时间消化一下这个消息,“那现在他们和军方谈什么条件?”
雪千臣看了眼林琅,“林琅的爷爷现在去了血族居住的小镇,他们去和军方谈条件,想保住林琅的爷爷,也想借军方的手铲除血族里的……危险人物……”雪千臣字斟句酌,总算是找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
张教授没想到只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就已经大变天了,北京上空这一层浓云密布,像是如何也驱散不了了。
“那现在……”
“现在只能等消息了。”
林琅重新坐回了阳台,她还是头一次盯着北京的天空看了这么久,天大地大,人何其渺小……她现在只希望爷爷和岑副官都能平安归来,乔镇司也能平平安安地回到他该去的地方。
林老爷子苦战许久,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以一己之力挡住了他们的全部进攻。这样的生物到底为什么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abel就坐在窗前,十分淡定地看着窗外发生的一切,就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似的。可笑的人类竟然会这么不自量力!血族各族的族长历来都会养一些视生命如草芥却又精通各种战斗的战士,说他们可以以一敌百绝不是夸张。
林老爷子暂且退后,听各小组汇报了一下战况后,心情十分沉重。现在还只是攻进了这座院子便这么举步维艰,可以想象的是,接下来他们会遇到什么难缠的敌人。
林老爷子知道不能再在这里浪费体力了,要不然战程拖得太长,对他们来说,并不利。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狙击手直接从远处击杀他们了。
他们攻进来虽然都带了手枪,但因为是贴身肉搏,不敢轻易开枪,如果误伤了自己人,那就是得不偿失了。而且这人十分精通战斗,知道借力打力,也知道利用敌人来隐藏自己的弱点,所以就显得格外难缠了。
只是现在要让狙击手找到合适的狙击地点怕是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