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谁跟谁呀!”
窦大树把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直响。
“好,那我就说上两句,得罪了兄弟。”
张参冲着窦大树这边一抱拳头。
“你我出身皆寒微,要不是承蒙温姑娘看得起,我还真的不敢当着人家的面儿,喊人家妹子。
我这里的妹子,也只是大街上见了邻家姑娘,人家又愿意和我打招呼,我为了拉进彼此之间的关系,占人家便宜似的叫了人家一声妹子。
要是真的从皇天后土那边论,我是万万没那底气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听我给兄弟好好说道说道。
你觉得咱们和咱们县太爷比如何?”
窦大树有点搞不明白张参在说什么,他只是想让窦小树拜温美酒做干姐姐,拉进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而已,他说话怎么拐来拐去的。
不过,是他求着人家说的,自己听不懂,也不敢随意打断,只能支棱着耳朵努力听。
“县太爷?
哼,贪赃枉法,鱼肉百姓,助纣为虐,无恶不作,狗官一个。
他不配和我比。”
“就是,他算个球!”
窦小树也在一旁附和,提到县太爷,窦大树和窦小树那是格外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