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说错了话啊?”
曹云霞好像也反应了过来,“对,对,妈,您先别急着生气,我这就给我哥嫂打电话问问。”
等曹家那边接通了电话,曹云霞正准备开口,许呦呦把电话接了过来,“妈,您现在着急忙慌的,说不清楚,我来问舅舅和舅妈。”
许呦呦一开口就道:“大舅,1952年我妈小产之前,你们不是来我家照顾一段时间吗?那时候我妹妹刚走丢,你记得吧?”
“嗯,对,妹妹已经找回来了,然后今天我婶婶去公安局销案的时候,发现当年我妹妹被养父母带走之前,也是去公安局备过案的,公安同志还上门来我家比对过,材料上写着‘许家家属’说孩子在亲戚家找到了,当时我妈妈在养胎,是你们接待的公安吗?”
许呦呦说到这里,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紧。
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她却觉得好像是她生命里最漫长的一个瞬间,等听到对面的舅舅给出肯定的答复后,许呦呦悬在嗓子眼的心,缓缓降了下去。
“好的,舅舅,那麻烦您和我婶婶说下,当时的情况。”
许呦呦要把电话递给秦羽,秦羽望着这个侄女儿,微微转了眼睛,淡淡地道:“呦呦,你这种把戏,你觉得骗得了谁?”
许呦呦的脸瞬间红得像火烧云一样,但是她知道,她必须得这么做,不然她就没有爸爸,没有家了。
眼含祈求地望着秦羽道:“婶婶,您就听我舅舅说一说,我妈妈肯定是不知情的,我妈妈这么多年来,一心想要个孩子,您知道的,她多么希望能给许家生个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她怎么会故意弄掉妹妹呢?”
秦羽却丝毫不为所动,“呦呦,这个电话,丝毫没有意义,你舅舅代表的也是你妈妈的态度。”
许呦呦却仍旧固执地拿着话筒,希望秦羽能听她舅舅说几句,“婶婶,就看在是我舅舅跑去曲水县找小花花的份上,您接一下电话吧?”,
许小华勉强笑着,道了一声:“谢谢伯伯。”她想,这一餐饭,大概率是吃不安心的了。等妈妈把那份从公安局拿过来的材料,放在桌子上,这个家或许即将分崩离析。
但是这些,不是十六岁的她需要考虑的。她已经不是父母双亡的孩子了,她有亲生母亲和父亲,有着嫡亲的奶奶。
她有家人为她打算和谋划,为她找寻公道。
曹云霞听到丈夫回来,也从屋里出来,看到丈夫手上拎着的东西,立即接过来道:“饭也好了,就等你俩回来吃饭了。怀安,你老是这么买,这个月工资还够花吗?”
她说这话是夸张了,许怀安一个月140的工资,谁不够花,也不会他们家不够花。
许怀安笑道:“没事,这不小花花刚回来。”
曹云霞面上笑着道:“行,行,就你宠孩子,我去拿盘子装起来,呦呦你今天可不准抢,这是特地给你妹妹买的。”
许呦呦觉得妈妈这话说得有点歧义,怕妹妹多想,立即描补道:“妈,你就爱说笑,我都多大的人了,还能和妹妹抢吃的?”
几分钟后,林姐帮着把菜端上桌,就说今天想回郊外的家一趟,明天一早再回来。
沈凤仪忙道:“哎呦,怎么不早说,这天都快黑了,你快去,明天来迟点也没事。”
林姐笑笑没说话,她本来是准备下午说的,但是下午小羽回来得迟,云霞又一直在房间里躺着,这一大家子的晚饭总不能让老太太做。
沈凤仪又催了她,“快回去吧,别一会赶不上车。”
“哎,那我就先回了。”
饭桌上,许呦呦先给妹妹夹了一块鸭腿,曹云霞瞥了眼,打趣道:“呦呦,怀安,你俩今天不在家,不知道小华今天多好玩。”
许怀安捧场地道:“哦,小花花干什么了?”
曹云霞笑道:“今天去京大借书,一回来就哭了,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一问才知道,是觉得题目太难,急得。”
许怀安听是这事,忙问道:“小花花,题目会了没?不会的话,等晚上伯伯给你看看。”
曹云霞打断道:“你哪有空,让呦呦看看,呦呦以前读书的时候,成绩好着呢!”
说着,又感叹起呦呦高中三年的拼搏劲儿,“我那时啊,就怕她神经崩的太紧,压力太大,想劝又不敢劝,天天跟着着急上火的,还好都过去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妯娌的。
但是秦羽毫无反应,沉默地吃着跟前的蔬菜和米饭,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曹云霞立即有些不得劲起来。
沈凤仪也没应声,她知道这大儿媳大概是为着一盘子烤鸭,又和侄女儿吃味起来,心里微微叹气,觉得大儿媳这性子,以后一个屋檐下住着,小儿媳和小孙女儿怕是得受不少闲气。
这事,她这当婆婆的不好插手,免得大儿媳又觉得她偏心,最后扯七扯八的,又往没孩子上头来扯。准备这俩天私下和儿子聊一聊,让他劝劝云霞。
老太太给大孙女夹了一块狮子头,“呦呦,你尝尝看,奶奶的手艺有没有下降?”
许呦呦笑着道了声:“谢谢奶奶,您也吃。”
沈凤仪摇摇头,“年纪大了,爱吃点素的,你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