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再见(10 / 22)

患,甚至让老父亲在最后弥留之际,仍为他悬着心。

“爸,对不起!”徐佑川早已被泪水模糊了视线,跪在父亲的病床前,心头满是愧疚。

徐庆元看完了信,最终确信,是他爸这边捅了窟窿,但他爸是为了自己的良心和正义,这事没法指摘,就是想不到,在生活和工作上一辈子原则性都极强的爷爷,最后会因为他这个孙子破了例,一定要把他和许家捆绑在一块儿。

他看了眼小花花,发现她也正在看着自己,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徐庆元顿觉有些歉疚。他当年拼了命保护的小妹妹,如今却因为这份过往,而利用了她。

许小华像是看出他所想,微微张了张口,好像说了一句:“没关系。”徐庆元还没有听清,耳边忽然传来姑姑惊慌失措的声音:“爸!爸!”

徐家老爷子这一睡再没有醒来,下午点钟,医生宣布了死亡的消息,让家属签下“死亡通知书”。

徐家上下顿时忙得一团糟,尊重老人家的遗嘱,选择了一切从简,但是即便这样,从入殓到下葬,也费了天的时间。

老爷子留下的一封信,让徐晓岚和徐佑川都心绪不宁,很多事还是沈凤仪帮忙拿的主意,等到将老人家下葬后,徐佑川才略收拾了悲伤的情绪,和沈凤仪道谢。

并且道:“沈婶子,议亲的事,我问了庆元的意见,他也不愿意让你家为难,我想,就这么算了吧?”

沈凤仪摇摇头道:“这是在你爸临终前应下来的,不好改口,不然他老人家,怕在地下也不安心。”沈凤仪本来想着,过来还能和徐老爷子再商量商量,没想到老爷子已然就吊了最后一口气了。

在他临终前答应的事,她觉得是不好反口的。昨晚丧事办得差不多,她就和孙女、儿媳商量了一下,婚事还是这么定下来,但是有个前提——年之后,两家任何一方都可以反悔。

她也把这个条件说给了徐佑川听。

徐佑川忙道:“您家高义,庆元这孩子,以后就靠您老人多关照了。”这是他的亲儿子,他自然也是希望,庆元能不被他拖累,这些年他见多了,因为成分问题,而蹉跎了八`九年甚至十来年的知识分子。

他家庆元,自小就聪颖异常,十岁掉到人贩子窝里,都能跑出来,还顺带救了许家的孙女儿,作为父亲,他也希望这孩子以后能有光明的前程,不会被任何阴影阻碍了前进的脚步。

双方约定,明年正月十五,由徐晓岚带着徐庆元去上门送订亲礼。

当天傍晚,沈凤仪就带着儿媳和孙女先行回京了,徐庆元把她们送到了车站,火车快开的时候,徐庆元和许小华道了一句:“谢谢!”

谢谢你来这一趟,谢谢你知道了里面的内情,还愿意为了宽慰老人的心,而答应了下来。

许小华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笑着挥手道:“不客气,庆元哥哥,京市再见!”

“好的,京市再见!”

等火车驰远的时候,徐庆元的脑子里忽然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念头,说是当年他救了小花花,但是更有可能,是冥冥之中,老天给了他一次自救的机会。

他不敢想,如果爷爷带着对他的担忧而离世,那么他和爸爸这辈子无论何时想起来,怕是都难以心安。

至于许家和小花花,他想他还有很多弥补的机会。,

徐晓岚笑道:“没事,婶子,回头我给他凑点全国粮票,这馒头耐放,我们带在车上吃,得明天中午才能到安城呢,辛苦婶子陪我们跑这一趟了,您这么大年纪,想想我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

沈凤仪摆摆手道:“不当事,去一趟见见你爸,我们也是老交情了。”

正说着,徐庆元过来了,手上拿着俩个油纸包,喊了一声:“沈奶奶、小华妹妹好!”说着,递了一个油纸包给姑姑,一个给沈凤仪。

过了会,从自己的背包里,又拿出来一个灰色的热水袋,递给了许小华。沈凤仪眼睛微闪,她一眼就认出来,这热水袋外面的灰色套子,正是自己给小花花缝的。

怕孙女面薄,当着众人的面,沈凤仪没有吱声,准备回头再问问这孩子。

火车上,许小华拿出来一本《罐头生产基本知识》,徐庆元看了一眼书的封面,轻声问道:“有看不明白的地方吗?”

许小华摇头,“这本还比较基础,就是有些相关的微生物特征,我以前没有接触过这些名字,记起来比较难。”但是她想,她一开始去应该还接触不到这些东西,怕是先在各个车间打杂。

“是哪几页?”

许小华翻到了190页,第五章节《罐头的败坏、腐蚀和外部的锈蚀(生锈)》,徐庆元点点头,没有说话。

许小华就自己接着看书了。

秦羽看着俩人的互动,觉得如果女儿再大几岁,要是愿意找一个这样的对象,她也不会反对,但是现在小花花还太小了点,怕是还不懂男女之间的问题。

转而和徐庆元道:“庆元,婶婶还没有向你道谢,当年是你救了小花花,上次在我家,你都认出来小花花了,竟然也不吱一声。”

徐庆元摇摇头道:“婶婶不必客气,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本来答应了小华妹妹去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