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而已,许呦呦总不至于不管她妈吧?
再者,许呦呦怎么说,都是原文女主,运气不可能一直那么差。
沈凤仪说了两句,又问孙女道:“你说的那个钱小山怎么那么客气,还逮着要把吃饭的本领教给你?”老太太担心,这人别是给孙女挖坑。
许小华就把他要请假去约会的事说了。
沈凤仪笑道:“哦,年轻人找对象,那是着急得很,小花花,咱们也不能占了便宜,一点表示没有,你哪天请他和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回来吃顿饭。”
“奶奶,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沈凤仪望着她,有些不赞同地道:“我是给我孙女铺路,有什么麻烦的?你这孩子,该和奶奶张口,就要和奶奶张口,知道吗?”
许小华点头。
就听奶奶又道:“你妈今天打电话回来,说再过三四天,就能回来了,再过几天,你爸应该也能回来了,今年咱们倒是能过个团圆年。”
老太太说到这里,眼角微湿,这个年,是她们家盼了多少年的啊!
许小华想到先前做的梦来,对见到爸爸,也有些期待起来。,
许小华忽然硌了牙,吐出来一看,发现是一枚小小的铜钱,就见奶奶笑吟吟地望着她道:“哎呀,今年的金元宝给小花花吃到了,明年一定好运,心想事成。”
许小华有些无奈地喊了声:“奶奶!”
沈凤仪笑道:“你现在大了,可不好哄了,奶奶就是想给小花花吃到金元宝!”如果可以,她希望她的孙女儿自此以后,都是好运和如意。
“谢谢奶奶!”主动和奶奶说起今天厂里发生的事来,末了道:“我本来想着给她们帮个忙的,没想到李春桃好像还不乐意一样。”
沈凤仪一眼就看出来这里面的问题来,“你是好心,可是在她看来,你俩都是临时工,她惹的祸,还要你来收尾,她心里不平衡罢了。没事,单位里这种人多着呢,不被嫉妒的都是庸才……”
祖孙俩正絮絮地聊着天,忽然又听到敲门声,许小华轻声问道:“奶奶,是不是大伯啊?今天腊八呢!”
沈凤仪顿了一下道:“你先吃,我先去看看!”
门一打开,门外站着的,不是许怀安,而是一个面生的中年妇人,沈凤仪笑问道:“同志,请问有什么事?”
那个妇人看了一眼跟前的老太太,“这是许怀安家吧?你是曹云霞的婆婆吧?”
沈凤仪脸上的笑容,立即就淡了下去,“他们现在不住这。”说着,就准备关门。
那妇人忙道:“是许家没错吧?我一路问过来的,我家那口子说,许家就是在这个胡同里的。”
“请问有什么事?”
那妇人道:“哎呀,今天你儿子和儿媳都不在家,家里不知道怎么就遭了小偷,等曹云霞一回来,发现丢了好些东西,一时急得晕过去了,我家那口子和邻居们把人送到了医院去,让我来你家通知一声,让你们快去医院照顾。”
沈凤仪摇头道:“那和我家没关系,我儿子已经和曹云霞离婚了,不好意思,害你白跑一趟。”
“啊?”
那妇人傻眼了,“咋会呢?我前些天还看到许怀安回来看曹云霞了啊?”
“那我不清楚,反正我知道的,是离婚了,哦,她有个女儿,在《中央党报》工作,你可以去那边找她。”
等回了屋,沈凤仪和孙女略提了两句,“说是曹云霞家里遭了窃,人被气晕了,邻居给送到医院去了,来我们这找人去照顾。”
说到这里,冷哼了一声道:“还好怀安离婚了,不然这还真是我的儿媳妇呢!你大伯这回算做了点好事。”
许小华奇怪道:“这么冷的天,谁会去偷东西啊?”
沈凤仪叹道:“年底了,越到年底人越穷,你看家家户户都煮腊八粥、包饺子,准备年货,就他家没有,他心里不着急吗?可能就动了些歪心思。”
又补充道:“曹云霞平时就爱逛爱买的,她现在住在大杂院里,多少眼睛盯着看,不偷她,偷谁的?”她这儿媳这些年在许家,是大手大脚惯了的,以前他们独门独户的,吃什么,用什么,关上门来,别人都不知道。
现在住在那边,事情可没这么简单,你就是烧个肉菜,一院子的人都能闻到,可不就是容易招人眼吗?她家现在连个男人都没有,有心思的人,怕是早就盯上了。
许小华想,这人都气晕过去了,大概是损失惨重的。
大伯又和曹云霞离了婚,这个年,曹云霞怕是不好过。
和奶奶聊过一嘴,许小华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吃过晚饭,灌了个热水袋,就去书桌前看书了。
今天的小露身手,让她觉得,再看这些技术类的书,也不是很枯燥乏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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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小华一到车间,就遇到了技术员钱小山,一个劲儿地和许小华道谢,“昨天的事,真是谢谢你了,我一早就听实罐车间的技术员赵兴说了,要不是你帮忙,我这回来,估计都得挨批。”
钱小山想想都后怕,家里给他安排的相亲,非说腊八是个好日子,让他一定要去看看。
许小华笑道:“没事,我就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