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已经结束了,我过些天回去一趟,家里有人吗?”他和小华的订婚,本来是安排在正月里的。
那边的徐佑川忙道:“不用,不用,你妈要来霍县这边,家里没人呢,你在京市好好待着吧!”顿了一下又问道:“你身上钱够不够用?”
“够了,爸,你不用担心,生活费没有问题。”
徐佑川应了两声:“那就好,那就好,有事儿的话,给家里……给你姑姑单位打电话,我最近要下基层,怕是接不到你的电话,你妈向来又是个爱着急的性子,遇到点事儿就急慌慌的,你找你姑去!”
徐庆元握着电话的手,不由紧了紧,还是忍住没问,应了一个:“好!”
徐佑川像是有些迟疑地道了声:“庆元,再见!”
“爸,再见!爸……”
电话那头的徐佑川笑着问道:“哎,庆元,怎么了?”
“爸,你多注意点身体,不要太累了!”
“哎,好!”
等挂了电话,徐庆元终于确定,家里确实是出事儿了。,
谢心怡忙道:“不要谢我,咱俩什么关系,”说着,悄悄拉了一下许小华,指着徐庆元,低声问道:“这人你认识吧?”刚才这人一来,她就发现小华的表情不对,本来还硬声硬气的人,忽然眼睛和鼻子就红了。
像是受欺负的小孩子,见到了家长一样。
许小华低头,“认识,是……”
谢心怡见她吞吞吐吐的,心里立即就转过了弯来,笑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先回去了,咱们明天再聊。”
许小华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徐庆元。
谢心怡走的时候,还朝徐庆元挥了挥手,“同志,下回再见!”
“好,下回再见!”
只剩下俩人的时候,徐庆元开口道:“小华,我们也回去吧?”
许小华点了点头,“元哥,你下午怎么没回去?”
徐庆元没说话,从包里拿了一支黑色的钢笔出来,递给她道:“下午去商场买的。”
许小华愣了一下,“给我吗?”
徐庆元微微笑着点头,“嗯,给小花花的生辰贺礼。”
“小花花”这个称呼,只有家里人会喊,猛然从徐庆元的嘴里听到,许小华脸上有些不受控制地发烫。
是英雄牌100型号的钢笔,看着就很贵的样子,许小华猜测价格应该不菲,忙道:“元哥,你太客气了,我不要。”
徐庆元知道她担心什么,温声道:“不用担心我生活费不够,我一直有帮老师做项目,会有一些额外的补助。”
“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个礼物,以后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小花花,你懂我的意思吗?”如果可以,他希望还会有第四个,第五个……
对上他深邃、温和的琥珀色眼眸,许小华心里忽然有些紧张起来,想摇头,但是很奇怪地,却点了点头。
“拿着!”徐庆元说着,塞到了小华的手上。
指尖碰触的刹那,许小华觉得自己的手指好像都僵硬起来了一样。
低声道:“谢谢元哥!”
徐庆元抬了抬手,想揉下她的头发,到底觉得有些唐突,又缩了回去,有些无奈地和她道:“小花花,你以后还是喊我庆元哥,可以吗?”
许小华故作不懂地道:“为什么?”
徐庆元见她眼睛一闪一闪的,知道这姑娘心里明白着,心里有些好笑,又不敢戳破她,温声回道:“因为那是朋友和兄弟之间的称呼,小花花,我们以后会是家人。”
最后一句,他说的很轻,像是羽毛轻轻拂过人的耳廓一样。
“哦,好!”
徐庆元又问了今天李春桃一家的事儿,等听她说完,叮嘱她道:“这事,你没有错,你不要怕。就是这些天,你晚上下班,最好和同事一起,或者喊婶婶来接你。”他怕李家的人穷途末路,出什么险招来。
“庆元哥,我知道的。”
俩人缓步走着,直到了白云胡同,徐庆元和她招手道:“小花花,我就不去叨扰奶奶和婶婶了,下周你中午下课的时候,稍微等我一下,一起去吃饭。”
许小华红着脸,点了点头,快步地走了。
一直到开了院门,才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竟然还站在那里,朝她挥手,慌得立即就钻进了门去。
沈凤仪正在院里织着毛衣,看着孙女脸红扑扑的,笑问道:“小花花,怎么了?”
“哦,奶奶,我跑回来的,跑得热了点。”说这话的时候,她仍觉得,心口好像在“砰砰”直跳。
钱小山说的,找对象要挑自己喜欢的,不然就没滋没味的话,不由就浮现在她脑海中。
许小华有些后知后觉地想,要是找个这样,天天心脏一蹦老高的,那也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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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许小华又被喊去了人事部,这回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一到就问梁安文道:“梁姐,还是李春桃的事儿吗?”
梁安文笑道:“是,也不是。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唐书记和曲厂长商量了下,觉得李春桃的事,确实和你没有关系,但是李春桃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厂里出于人道主义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