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品很好,她和她堂姐关系不好,我今天和她说起她堂姐的闲话,她也没有落井下石,而是说,大家都会背后嚼舌根,这些话当不得真……”
卫沁雪越说越激动,两颊都因为气愤而泛起了红。
柳思昭有些诧异地看着女儿,不高兴地道:“小雪,你不要在你爸跟前胡说,我是让你交朋友长点心眼子,什么时候挖苦你了。”
卫沁雪没有分辨,而是认真地道:“妈,我觉得小华、荞荞都是很好的朋友。”
柳思昭气得推了下跟前的碗筷,站起来道:“行,你长大了,妈妈和你说几l句话,你都知道跟你爸爸告状了!”说着,就赌气回了房间去。
卫明礼安慰女儿道:“小雪,爸爸觉得很好,你有自己的判断力,爸爸也认同,交朋友要看对方的品性。”
晚上临睡前,卫明礼看着侧身躺在床上的妻子,轻声问道:“思昭,你是不是和秦羽之间有什么矛盾?”
柳思昭闷闷地道:“没有。”
卫明礼叹道:“孩子交到一个和脾性的朋友不容易,咱们应该鼓励。小雪现在年纪还小,遇到事情还能指望着我们做父母的给她解决,以后咱们年纪大了,她只能自己求出路,我们不可能永远把她庇护在羽翼之下。”
柳思昭起身,红着眼眶问道:“你也不过就见过许小华一回,对她的认识能有多少?就因为她是秦羽的女儿,我的女儿就必须和她交朋友?我让小雪多接触考察,有什么不对?”
卫明礼哄道:“你别动气,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咱们不是随口说说吗?出发点还不都是为了女儿好。”
柳思昭红着眼睛点头,心里却是越发坚定,她的女儿和谁交朋友都行,唯独秦羽的女儿不行。!
“那阿姨知道你工作定了,心情会不会好点?”她和庆元哥的妈妈也就打过一回照面,当时还是在徐爷爷的葬礼上,正是忙乱的时候,她对庆元哥妈妈的印象并不深。
只隐约记得是个身高不是很高,看起来温婉和气的妇人。
徐庆元摇摇头道:“大概不会,她要是知道了我的工作单位,怕是会更悲观。”
他的声音有些低落。
许小华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朦胧的夜色里,她并不太能看清他的表情,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的徐庆元也是有些脆弱和悲伤的。
轻声安慰道:“庆元哥,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们不可能让所有的人满意,即便那个人可能是我们的亲人。”
徐庆元转头望着她,见她眉头微缩,终究是没忍住,抬头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谢谢你,小华!”
许小华愣了一下,很快摇头道:“没事,我们互相鼓励。”她的语气里,明显有些局促和慌张。
徐庆元怕自己的举动,吓到了她,很快转移了话题,问道:“五一技术大赛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许小华叹道:“我心里也没底,好像看了好些书,但是脑子里都乱糟糟的,感觉还有没有系统地消化和吸收。”
徐庆元点头道:“光看书是不行,你们这个不考理论,主要还是实践,如果有条件的话,我建议你可以系统地把厂里各个车间的机器再摸索一下。”
“好!”小华想着,回去再找钱小山、赵兴他们帮忙一下。
到了胡同口,徐庆元没让她再送,“回去吧,路黑着呢!”
“庆元哥,再见!”
“再见!”
一直到小华进了家门,徐庆元才转身往公交站台走。
等他到宿舍的时候,还不到九点,宿舍里只有刘鸿宇一个人,听到开门声,
立即从床上探头看了一下,“元哥,送完小华回来了啊?”
徐庆元点头,递了油纸包给他,“小华奶奶做的艾团,让我带给你们吃!”
刘鸿宇立即放下了手里的书,从床上下来,一边拿了一个艾团吃,一边问道:“元哥,你今天和小华说工作的事没?”
“说了。”
刘鸿宇立即走了两步,到他跟前来,“小华妹妹说什么没?”
“没有。”
刘鸿宇松了一口气道:“我都担心她接受不了,你说你一个门门功课第一的,最后去了石油厂,我呢,就这半吊子的,还留校了。”
徐庆元笑道:“鸿宇,你不要妄自菲薄,你专业不拖后腿,社交能力、组织能力都强,学院的老师们都挺看好你的,你能留校,我并不意外。”
刘鸿宇听他说完,心里不由有些触动,“元哥,平时你总是说我不着调,没想到心里对我评价这么高。”
徐庆元笑笑。
“元哥,我以后一定好好干,等我混得像个样子了,给你写一本小说好不好?”
徐庆元立即打断了他话头,“不必!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刘鸿宇笑道:“元哥,我逗你的呢!哦,对了,今天又有你的信,我在宿管那看到,就给你拿回来了,是你家那边寄的好像,放你抽屉里了。”
听是家里寄的,徐庆元拉抽屉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到底是拉开,把信拿起来看了下,发现是姑姑的信,微微松了口气。
打开一看,发现里头还夹了他爸从边疆寄回来的信,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