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帮人家代班,得有始有终。”
程斌皱眉道:“那行,回头这事你可别再轻易答应了。”说着,让轮班班长给小华找了个角落坐着缓一缓。
后面两个小时,产线上倒没出什么岔子,一到六点,程斌就和许小华道:“走,小华,我送你,是回家,还是去医院?”
许小华轻声道:“去医院吧,不然等回家了,我奶奶和妈妈还是会催着我去医院。”
程斌忙点头,“行,我骑车送你,一会就到了。”
不到十分钟,程斌就把许小华送到了医院,挂了急诊,医生说是抵抗力弱,又受寒所致,开了药,就让许小华回家了。
这么会儿,天已经大亮了,许小华到药房里取了药,正准备走,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庆军,你好好照顾呦呦,要是有什么问题,就来找我。”
“好的,爸,你放心!”
许小华转身看,发现确实是大伯和吴庆军,俩人也看到了她,许怀安有些惊讶地问道:“小华,你怎么在这?哪里不舒服吗?还是陪着谁来的?”
“是我自己,有点发烧,过来开点药。”许小华正奇怪着,许呦呦又怎么了,就听吴庆军道:“小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呦呦昨晚上生了,母子都平安,小娃娃六斤二两。”
“祝贺!”
吴庆军笑道:“回头请你和庆元吃喜糖,呦呦在病房里,我先去照看着,咱们回头再聊。”
等吴庆军走了,许怀安问小华道:“你爸爸回来没?快回来了吧?”
“还没有,说是这几天能到。”
许怀安又道:“你一个人来的吗?我送你回去?”
“不用,大伯,我同事送我来的,我先走了。”
“哎,那好!”
许小华让程斌帮忙去单位请了半天病假,到家以后,和奶奶说了有点发烧,就倒床上睡了。
许小华这一觉睡得非常沉,隐约听到炒菜的声音,潜意识里想起来,自己只请了半天假,挣扎着醒了。
沈凤仪看到她出来,忙问她好点了没?
“好多了,奶奶,医生说就是风寒入侵所致,问题不大,你不用担心。”
沈凤仪叹道:“我就说,你一个人两三天不睡觉,那受得住?下回可不能犯傻,还给人代这种班。”
“好的,奶奶,没有下次了。”
沈凤仪又道:“你等下,我再煮个猪肝菠菜汤,咱们就吃饭吧!”
午饭的时候,许小华想起来在医院里碰到大伯和吴庆军的事,把许呦呦产子的事,和奶奶简略说了一下。
沈凤仪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她这还挺快的,一结婚就怀上了,你大伯对这个女儿倒是上心。”
许小华倒是可以理解,“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以前也是真心当女儿养的。”
沈凤仪望了一眼孙女,嘴上没说,心里想的是,在许呦呦来之前,小花花也是怀安看着长大的啊!原本还想着年三十一家人吃个团圆饭,这一刻,她的心思忽然就淡了很多。
即便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多想怀安兄弟俩能和好,也不能否认,不管许呦呦做了什么,怀安都是将她当女儿的,许呦呦但凡出一点事儿,怀安必定都会火急火燎地赶过去,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对许呦呦来说,他许怀安是一个好父亲,但是对她的小花花来说,这个大伯真的只是名义上的大伯。
自己所重视和期待的团圆饭,其实已然没有任何意义了。
沈凤仪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转而叮嘱孙女道:“下午上班要是不舒服,就请假回来,别把身体累垮了。回头你爸回来看到了,还不知道怎么担心呢!”
“好,奶奶,我知道了。”
等吃完饭,目送着孙女出了门,老太太才叹了一声,心里想着,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事,即便她强求,怕也是强求不来的。!
的,这都赶工好供应春节的市场呢!”
程斌说着,问许小华道:哎,小华,你看到谢同志没有?她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人看着消沉不少,也瘦得挺多,性格好像也变了不少,我有时候看到她,和她打招呼,她也像没听见一样。??[”
许小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你前些时候不还找小邢取经吗?你不知道?”
程斌听她这样一说,脑子都有点发懵,“啥?和小邢有关?”见许小华不吱声,程斌忙道:“我真不知道,小邢就和我说,怎么和她爸妈聊天,给她侄子买东西,让她家人高兴,说她爸妈还挺乐意他俩的事的,谢同志不同意?”
“嗯,小邢这样做,她父母那边就给她施压,我没去春市之前,她就已经从家里搬出来住了,没想到她爸妈还不松口。”
程斌皱眉道:“那谢心怡和邢学卫说了没?”
“说了,今天当着我的面,又和小邢说了一遍,不知道有没有用。”
程斌有些气愤地道:“咋地,邢学卫还想咋地,把一个胖姑娘逼成这样,他还想咋地?”顿了一下又道:“我不是嘲笑谢同志胖,是说她现在确实比以前瘦了不少,人看着都没以前喜庆爱笑了。”
许小华问道:“你咋好意思说邢学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