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重重的跪了下来,忙不迭的磕头:“臣该死,臣该死,臣不是那个意思啊!”
“不管是什么意思,你都得给本王想出办法来!”其余的军医也都吓的跪在那里一声都不敢吭,贺楚江问他们:“你们是怎么想的?”安静了良久之后有人大胆的说道:“其实,属下们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病,发烧时间短,死亡的时间却是很快。不如先按照沈军医说的痎疾治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贺楚江看了一眼他们不无失望的说道:“那就这么做吧,先去熬药!”
话落却不见人动,贺楚江大怒凌空一马鞭子甩了个空响:“怎么本将军的话,你们敢不听?”哪知道那些刚刚站起来的军医又纷纷跪了下来,哭着说:“不是属下们不听将军的话,而是这痎疾目前没有可用的药,只能是熏熏青蒿和常山这类的草药,没有别的法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