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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如此,因为昨天苏谕救下的小娃娃,是肉联厂厂长的独生女和入赘女婿生的第一个娃,对家里来说是未来的希望,所以肉联厂厂长私下里还透露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他们厂里现在有一个临时工的空缺,是在办公室给会计打下手儿,但是假如后来读下了高中学历,是有很大希望可以转正的,而且这个名额可以由厂长优先推荐。
这话什么意思?说白了就是肉联厂厂长给两家人送了一份儿铜饭碗。
假如两家人里有可以胜任的人选,过两天就可以直接上厂里上班儿,并且努努力就很有可能转正,铜饭碗就此进阶成为能吃一辈子的铁饭碗。
但是如果两家人里没有合适的人选也没关系,因为当下这种铜饭碗的行情,大概能卖个四百来块钱。
反正不管怎么算,对于他们村儿里的普通社员来讲,肉联厂厂长的这份谢礼都是十分有重量的。
肉联厂厂长离开之前留话说机会难得,最好这两天就给他回话。
完后等人走以后,大堂哥苏谋就开始两眼放光儿!
初中学历,给厂里的会计打下手儿,年轻精力旺,这不就是给他苏谋准备的工作吗?
至于高中学历,他可以努力申请高中嘛,之后用周六日的时间补补课就行了,为了铁饭碗,他、可、以!
由于这个事儿不好让太多人知道,所以众人当时是在比较偏僻的苏颖家商议的,肉联厂厂长送来的大肥猪已经在隔壁的伍磊家分割上了。
反正现在肉联厂厂长人都走了,苏颖家也没有外人,大堂哥苏谋当即就毫不避讳的泪眼汪汪望向了几个弟弟妹妹。
其实这个事儿两家人里还真是苏谋比较合适,但事儿是几个孩子
做下的,刘兰香不是那种大包大揽的人,她就让几个孩子自己决定。
苏颖姐弟几个商量了一下,觉得可以,但是的吧...
苏茂苏诚苏谕驴蛋齐齐伸手:“给钱!”
苏颖掰着手指头给大堂哥苏谋算账:“咱们是实在亲戚,很好说话的,市面儿上一个正式工人的工作差不多是400块钱,可以转正的临时工给打个折按300块钱算,完后这个机会属于我二伯我们六个人,每个人是50块钱,我二伯要不要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几个一个人的50肯定是不能少的,不过大堂哥你可以分期付款,估计你还个两年也就还完了,正好那会儿你高中毕业转正成为正式工人,多好!”
大堂哥苏谋:“...”
苏二伯脑瓜子稍微一过账目,当下就拍着手道:“哈哈哈哈这个好!”
苏谋咬手指:“爸你好狠的心...驴蛋我是你哥你还让我还钱啊!”
驴蛋叉腰:“亲兄弟明算账!”
苏谋:“...”
呜呜呜呜...赚钱养家好难!!
事情商议好之后,大堂哥苏谋在苏二伯等人的见证下,当场立下了借条,一式六份儿,由于家里没有白纸,所以用的是六张粉嘟嘟的皱巴巴卫生纸。
虽然大堂哥苏谋从此就背上了巨额债务,不过大家今天分了猪肉,得了奖励,大堂哥苏谋有了一份儿好工作,总归每个人几乎都是非常高兴的。
当然说几乎是因为家里还有一位没发出来脾气的老母亲在的。
等苏二伯他们推着猪肉离开了以后,苏颖几个靠近了自家的大门口儿瑟瑟发抖。
老母亲刘兰香瞅着几个孩崽子微微一笑,然后扭头儿就进入了厨房之中。
当她再出来的时候,手里赫然是多了一根一米来长的粗壮烧火棍!
苏颖苏茂苏诚苏谕:“............”
苏颖当即就大声的发出信号儿:“跑!!”
“嗷嗷嗷儿!!!!!”
于是,当夕阳西下,青山村儿的各条主要路段里,就轮流出现了以下场景——小寡妇刘兰香拿着能砸死人的大粗木棍子,叫嚷着追得自家的四个娃和两条狗满村儿的跑。
见到此情此景的村民们纷纷议论——
“你看看人家刘小寡妇,这教育孩子的方式就是不一般,是真能下得去狠手啊!”
“可不是嘛,要不人家家的孩子出息呢,你瞅瞅就这半年多的时间,都给咱们村儿争了好几次光了!给公猪保重,抓偷鸡贼,县医院救小娃娃,这都是多么优秀的事迹啊!”
“咱们得多学着点儿!人家这么干虽然狠了点儿,但是真出效果呀!”
“我看也是,回头咱们也备着点儿大粗棍子,教育小娃娃,太温柔了不行呐!”
“唉你们说这刘小寡妇自从死了男人,是不变得泼辣点儿了?”
“嗐,人家自己一个妇女,辛苦拉扯四个娃,不泼辣点儿还能怎么办
?”
“你说的是...不行我得上后山找找粗木棍子去!”
“你等等的我跟你一块儿去...”
自此之后,全青山村儿的小娃娃们未来二十年的成材率嗷嗷上涨。
但是当下的,本来想早上走结果被记者跟领导们给震住了并且非常动心想要跟刘兰香母子缓和关系的苏大兰夫妻俩就:“...”
周有光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