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帮忙炖鸡汤炒菜,奶奶精神好时也会帮忙摇摇婴儿床哄言宝睡觉。
晚上,沈书意感到了涨疼就翻了个身,陆槐感受到了伸手拉住她的手,“怎么了?”
也许是喝了鲫鱼汤,今晚特别涨,她有点难受道:“看看言宝醒了没?”
“没呢,怎么了?”陆槐的手温暖干燥。
沈书意微微蹙眉,这个年代可没什么吸.奶器,涨了可得用手挤出来,大冬天的她实在是不想起来。
“槐哥,我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陆槐凑过去,忽然闻到一股香甜的气味。
沈书意耳根一热,“都怪你老是给我炖汤喝!”
这下子陆槐懂了,他埋了过去,“我帮你...”
……
距离生产已经过了两个月,陆槐整个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睡觉,终究忍不住了。
在帮她的时候,温热的大掌不忘掌握他曾熟悉的领域。
他将人抱在怀里,脸贴着沈书意滚烫的脸颊问,“意意,可以了吗?”
“我保证会轻轻的。”
沈书意真的不想理他,之前让他,他又不敢,现在倒是急上了火。
陆槐捏起她的下巴,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他苦忍了将近一年的放纵。
年轻的男人就像是一头野狼,直到大半夜才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