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温柔许多,几乎让许容容绷不住笑,眼底淬满了冷意。
他心动了呢,这可怎么办?这怎么行!
她以天真的面容,娇柔的嗓音,充满着不为人知的恶意,如同藤蔓上缠绕了毒液般,密密麻麻的,更是不经意间提起:“我记得老师家里想过要和张家联姻吧?我听爸爸提起过呢。”
联姻,那不如坐实了这点,有婚约的你,怎么配得上温怡。
她眼里的笑这一刻落到了实质。
老师,不要靠近温怡呀,只要你不靠近,我就不针对你了呀。
这一刻,所有人都仿佛找到了绝佳的借口,以恶意、以晦暗的眼神纷纷投向了他。
“所以老师有婚约了吗?”
有婚约了,就不会看上温怡了,对吧。
他们是如此的迫不及待,想要驱逐每一个觊觎者。
【骑士先生要面临的,从来都不止是同性,还有异性,】温怡单手托着下颚,【爱慕是没有缘由的,当喜欢到了临界点,他或者她,他们都是一样的。】
【若是连这个都分辨不了,那还真是很遗憾,就要出局了。】
但很显然,宋老师还没有出局,他一句话就澄清了谣言。
“当然没有,家里人让我随意抉择另一半。”
他十分认真:“所以,我未来的妻子一定是我心爱的那个人。”
他不想在还未认识的时候,让那个少女有一点点误会,哪怕现在他们还不熟,可绝不愿意有半点减分的可能性。
一切都要扼杀在摇篮里。
他几乎是温和又严厉制止:“还希望大家不要传播,也不要造谣老师会有未婚妻这件事,不然以后遇见了喜欢的人,她误会了怎么办。”
“这样啊,”许容容眼底满是深沉,惋惜的拖长了音调,全都是不高兴。
她毫无诚意的笑,“还真是抱歉呢老师,我以为像是老师这样的人,早就有未婚妻了呢,毕竟老师家世和外貌都很出色。”
那不就毫无阻碍了吗?这可不行啊,老师。
他们或明或晦涩的目光,隐隐扫过正在安心吃早餐的少女,专注而温柔,他们在心底默默念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是唤着情人的柔情,温怡……温怡……
温怡……
是他(她)的!
这个名字就像是蜜糖,含了都怕化,可又让他们高兴不已,只要念着这个名字,都感到雀跃。
温怡什么都不知道,温柔浅笑的模样被他们收入眼底,无声觊觎着。
无数爱慕值狂飙,到爆表!
【30%……】
【40%……】
【……70%……100%!】
真是可怕,无形之中就把爱慕值拉满了,而宿主至始至终还毫无察觉。
【不是毫无察觉哦,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她眼眸弯弯,笑容美好极了,【爱慕这种事,是他们最喜欢做的。】
但是,那跟她有什么关系呢,毕竟爱慕她的人真的太多了,不是吗?
下一秒,被她蛊惑的少年控制不住痴迷,向她表白了。
“温怡……温怡,我喜欢你。”
想要……想要这个人,想要……
哪怕是当她的消遣,随手丢弃的玩具,可以,都可以,只要能够留在她身边,他什么都可以做。
少年痴迷又虔诚的望着她:“我、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为你做,温怡、温怡……”
他渴望又可怜的期待着,心跳在赢得温怡注视的那一刻,陡然间加速。
她看他了,看他了,看到他了!
隐秘的愉悦和满足刹那间拉满,他是如此渴望着她的注视,如同渴水鱼儿,一刻也不能离。
“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哪怕是当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也心甘情愿。
只要她愿意垂青,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以卑微姿态来渴求、祈求她。
只要她愿意……
他就是她的狗,她一个人的。
这一刻,所有人都注视着这里。
也仿佛……在看他。
宋清和心跳漏了一拍,不敢多想,连字都差点讲错了一个。
其实刚开始还好,次数多了,他竟然无意中会寻找她的目光,那样牢牢落在他身上的专注,仿佛是什么专属,一直看他,只……看他,竟然有种异样的满足感,让他的心都跟着滚烫。
噗通……噗通……
耳廓里是渐渐急促的心跳声,宋清和灵魂都在颤栗,指尖都在压抑这种急促,他用力捏紧了课本,直到她看向旁人的那一刻,他忽然心生不满。
他想要,她一直看着他。
然而温怡已经收回了目光,肯定:【他喜欢我。】
在她的注视下,老师白皙的面容,竟然莫名显露出几分乖巧。
【噗……他真可爱,就是可惜,大庭广众之下呢。】
她的语气里并没有太多惋惜,仿佛寻常。
【不过,他们大多如此,】她漫不经心的转着笔,【如此而又轻易的奉上真心,为了让我看着他们,只看着他们。】
病态的追寻,于暗中窥伺,极其的渴望着,只要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