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纯粹是因为李钧烈搜刮的太狠了。这李钧烈虽然说是一个很单纯的革命者,孙文的忠实追随者,表面上看上去也是有理由有抱负的革命者了,然而他做的事情可半点都没考虑过普通民众的死活,前些时候为了支持南京临时政府,后来为了大规模的扩军,把江西几乎搜刮了个底朝天,恰好今年江西的年份不太好,大批民众都快饿死了,而李钧烈还搜刮了大批粮食囤积着预备当军粮,后来连孙文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亲自给李钧烈去了电报让李钧烈从军粮中拿出一部分来救济灾民,这时候李钧烈才算是开始救济灾民,不过成效也不大。[
江西民众很惨,广东里头,尤其是广州的民众几乎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辛亥年的时候十万民军祸害广州城,糟蹋了不知道多少良家,杀害了不知道多少良民,这好不容易把民军给遣散了没多久呢,又开始闹兵乱,这一次比去年的时候闹的还狠。这还不算,等龙济光的部队和国民军相继到达广州城后,双方围绕着广州城大战多日,双方的军人伤亡众多的同时,普通民众的伤亡更多,只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在意过他们的死活而已。
广州民众担惊受怕了大半天月后,才发现龙济光被国民军打跑了,不过现在换了个国民军进驻广州城,而有消息灵通的人士已经得知袁世凯任命陆荣廷为广东都督,到时候桂军和国民军说不定又得打上一场。
以至于广州稍微平静了后,有不少的广州城居民开始外逃,部分去了香港,而部分则是逃到了福建那边去,他们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避开战争。
广州的民众开始外逃,南京那边的居民们也差不多做着同样的事情,去年辛亥革命的时候,南京居民们就已经感受过一次战争了,而现在南北局势越来越紧张,北洋军似乎随时都会南下,而到时候作为津浦线沿线重要城市的南京肯定会成为双方争夺的重点,所以一些有能力离开的人们开始收拾行装,打算离开这个暴风雨的源头,去上海,去浙江,甚至去北京躲避。
毕竟已经有消息说北洋军的第五师已经离开徐州,沿着津浦线开始南下,现在虽然没有消息传来说北洋军的第五师是不是会来南京但是为了保住小命,他们依旧逃的飞快。
“唐继饶那边还没有消息吗?”国民军司令部那个巨大的会议室中,陈敬云沉着脸问向秘书处的余峰。
余峰知道陈敬云此时心情不好,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废话,直接答道:“唐都督那边暂时还没有给我们回电!”
陈敬云听罢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等会就让冯参谋长他们进来吧!”
说罢后陈敬云就是闭上了眼睛,而余峰看着陈敬云如此模样,也是不说话,而是直接出去了。
陈敬云现在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那一种力感让他几乎要窒息,年初杭州事变的时候,那时候虽然也紧张,甚至一度13团都被包围了,但是那时候的情况虽然紧急却没有威胁到国民军的根本,就算失败了但只有撑住了还是能够迈过去那个坎。然而自从广州那边的事情兵乱爆发后,事情的发展就一直脱离了陈敬云的掌控,以至于只能让陈敬云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
比如袁世凯支持龙济光占据广州,那么他就直接派第三师抢占广州,避免袁世凯在自己的腹地里埋下一把锋利的刀子。
然而拿下了广州后,国民军又出现了桂军的矛盾,袁世凯一道任命就把陆荣廷上了广东都督的位置上,让国民军和桂军之间产生的几乎不可调和的矛盾,谁都知道桂军和国民军发生冲突的话是相互不利的局面,但却是法避免这样的冲突。其中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人的野心,陈敬云想要广州,陆荣廷也想要广州,谁占据了广州就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广东。
如果说广东方面的事情陈敬云还能对付的话,那么因为广州兵乱加剧了国民军和北洋军之间的矛盾就让陈敬云有些窒息的感觉了。
当初杭州一战就已经暴露了国民军的实力,而这一次的广州兵乱几乎彻底暴露了陈敬云的野心,上海以及其他地方的一些报纸上甚至直指陈敬云为了一己权力私欲而置国家一统而不顾,甚至很多人把现在的局势看成了康熙年间的三番叛乱,而袁世凯是康麻子,他陈敬云则是被看成了耿精忠,蔡锷则是被看成了吴三桂,陆荣廷被看成了尚可喜。尽管这个比喻并不恰当,但是某种程度上说的还是很准确的。
但就民间舆论来说,对陈敬云十分不利,尤其是蔡锷宣布在十一月月初将会北上之时,舆论的压力更是让陈敬云感到力。
尽管国民军对闽浙两省内的舆论自从飞鸿号事件后就加强了监管,但是不可避免的也出现了或多或少的质疑,这些质疑大多数来之于知识分子,学者等。这些少数精英阶层,而且还是闽浙两省内的精英阶层对陈敬云的质疑让陈敬云感到更加难堪。
如果说这个时候还有谁鉴定站在陈敬云这一方的话,那么只有两个群体,一个是国民军体系内的军政要员,包括国民军的诸多高级将领,闽浙两省军政府的政府高官,这是因为他们很清楚他们利益是和国民军以及陈敬云个人挂钩的,陈敬云倒台了他们的权势地位也就随之消失了,可以说支持陈敬云就是支持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