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都是我坐在那里等着你回家,好像这还是第一次我们两个位置调换。”
“有吗?”顾佩言偏了下头,默默地回想着。
就连小五,也开始扒拉着曾经的那些回放,试图找到反驳魏冬凝的证据。
结果还真的让小五找到了一次:“你俩刚结婚那会儿,有一次你和你哥出去吃饭。”
小五这么一提醒,魏冬凝也想起来了,连忙给它使了一个眼神。
顺便在心里默默祈祷,顾佩言可千万别想起来啊。
要不然真的是太尴尬了。
不知道是不是相处久了,两个人之间有了默契,还是顾佩言听见了她的心中所想,还真的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不是,这对吗?按他的记忆力,怎么可能想不起来啊?”小五震惊地跳到桌面上,歪着脑袋不可置信地看着顾佩言。
这人,又恋爱脑上头了吧?
顾佩言知道自家养的这只小狸奴聪明得很,他们说的话都能听懂,所以也并不意外它严重的震惊。
什么都没说,抬手轻轻捏了捏它的耳朵。
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五瞬间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们两个就像周瑜和黄盖。
两厢情愿的事,怎么能叫恋爱脑呢?
“那叫真爱。”一个沉稳的声音突然在小五的耳边响起。
把叹气叹到一半的小五吓了一跳:“黑心肝?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有一会儿了。”来人将小五的意识拉到只有他们能听见的空间里,给她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来意:“我的宿主听说明天她的表哥要成亲,虽然换了个芯子,毕竟身体还是她表哥的,她还是准备了一份新婚贺礼。”
“哦,拿给我吧,等顾佩言不在的时候我交给凝宝。”小五朝着他摊开自己的手心,顺带着抖了两下。
一副“动作快点,我还有事”的派头。
站在她对面的男人只好将东西交到她的手上:“小没良心的,我隔三差五就过来给你送些好吃的,你却和我宿主一样叫我黑心肝。”
小五一把扯开属于自己的那个零食袋子,找到棒棒糖,扯开包装塞进自己的嘴里。
后知后觉自己好像确实不应该这么叫他。
清了清嗓子,直视着他的眼睛,郑重其事地喊了一声:“池羽。”
然后很是不好意思地带着一大包东西,一股烟似的逃了回去。
池羽轻笑着摇摇头,也回了自己的任务世界。
小五回来时,魏冬凝和顾佩言都已经吃完了晚饭,正一人一边,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见它回来,魏冬凝用书遮住自己的脸,对着它挑了挑眉:“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我跟你说。”小五凑近魏冬凝的脑袋,将刚才池羽和它说的复述了一遍:“我把东西放在你的梳妆匣子里了,你明天记得带上。”
这一幕看在顾佩言的眼睛里,就是小五正在找魏冬凝撒娇。
有的时候他真不知道该吃她们两个谁的醋。
在魏冬凝眼里,小五无疑是她心里的宝贝疙瘩。
小五更不用说,成天粘着魏冬凝,只有偶尔才会分神过来找他玩一小会儿。
他有的时候甚至会觉得自己在她们之间,有些多余。
奈何她们两个又都是他割舍不下的,只能咬牙咽下嘴里冒出来的酸气。
还好晚上睡觉的时间,她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顾佩言觉得自己赢了。
洗漱完躺到床上,魏冬凝一天的疲惫全都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上眼皮和下眼皮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
察觉到在自己腰肢上摩挲的手,连忙推拒:“我好累,明天还要早起去观礼。”
顾佩言一听就知道她是会错了意,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知道,我没想做什么。”
他单纯就是准备帮她放松一下,着实没有那些旖旎的心思。
魏冬凝的头抵着他的胸口,下一秒,呼吸就变得平稳了起来。
首次参加皇室的婚礼,魏冬凝只有“好累”两个字可以形容。
原以为当初自己的婚礼就够繁琐了,可见到苏逸卓的婚礼,只觉得自己当初简直是太幸运了点。
就看钟书玥现在头顶的那些珠宝首饰,她都替她觉得累得慌。
等到所有的程序走完,魏冬凝对这对新人想说的话,只剩下了“佩服”二字。
同时还不忘同情地扭头看了一眼魏秋辞。
毕竟再过几个月,她也要经历一遍这个流程。
魏秋辞察觉有人在看她,偏过头,就发现是魏冬凝用一种极为怪异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魏冬凝偶尔的“犯病”。
观完礼便跟着白素云和魏良哲他们回了忠信侯府。
小五对于这场婚礼的豪华程度本来也是啧啧称奇的,但是当它搜完太子娶亲的典礼和立后大典,它突然觉得,好像苏逸卓的这场婚礼,规模也就那样吧。
“其实我还是觉得婚礼简单一点比较好,主要是不累。”魏冬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