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爆炸,还记得吗?碰碰碰!那场戏最后给我们赢得了多少好评?影评人,观众,每个人都爱死了那段情节。我敢说,我能拿奥斯卡最佳男配角,它起码占了50%。而现在这是3d!想想看,当观众眼看着我从山下冲下来,直接要撞到他们脸上,他们是什么感觉!”
“……陈,不管是什么感觉,你要是死了,那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呸呸呸,快跟我一起呸。童言无忌,再摸摸木头ok,克里斯托弗,你还记得我当时拍完那场爆炸戏之后,我说过的那一句话吗?”
“……a true man never looks back at an eplosion?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yes!没错!真男人。小丑是的,而这次柯布也是一样的,true man真男人!只要小心一点,不会有任何问题。还记得你当初在奥斯卡的时候对我说的话吗?让我们来点真东西,给观众和那些奥斯卡评委们一点颜色瞧瞧。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被你说服了,陈。不过,无论如何,我也要先去和保险公司的聊聊。那次那个石头,差一秒钟就要把你的头打爆,所有人都吓死了。要是他们说不行,那我也没有办法。”
“那你去吧。总之,我坚持这么做。要是他们不同意,欢迎他们过来,坐在我的摩托车后面,现场体验一下我的车技。”
“该死的,陈,你简直是……算了,等会我再过来找你。”
艾伦·佩吉看着诺兰导演摇着头走了。那人看了她一眼,也准备离开。
“hey、陈。”不知道为什么,艾伦·佩吉忍不住叫住了他。
男人停住脚步,回过头来。
艾伦·佩吉说道:“你去哪?我能跟你一起吗?”
在一片广袤无垠的雪地上,洁白的雪如同厚厚的绒毯,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一位身着雪白骑行服的男人,正全神贯注的骑着雪地摩托绕圈子。
一个雪地特技演员在一旁大声指导。
不过艾伦·佩吉非常怀疑骑手此刻是否听得见。
就在骑手风驰电掣之时,
摩托右侧的履带突然“咔哒”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致使速度骤减,车身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右偏移。
雪地摩托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如喝醉了酒的大汉般摇摇晃晃。
那名喊叫的雪地特技演员,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眼睛紧盯着摩托,嘴里大喊:“跳,跳下来!陈,快跳!”
在摩托即将侧翻之际,骑手借力纵身一跃,落在了一旁的雪堆上,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不知道多少圈,最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雪地摩托侧翻在地,履带空转着,扬起些许雪。
这个时候,艾伦佩吉心脏都快停止跳动。
雪地特技演员飞一样的冲了过去,随后,就在他跑到近前的时候,骑手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
艾伦·佩吉这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omg,陈,你差点让我心脏病犯了。”
“小问题。继续。”
“wt?不不不,陈,咱们休息一会儿。”
“不需要,真没事。”
那个骑手之后和那个特效演员一起,把摩托扶正之后,真的又重新开始在雪地上驰骋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绕圈子,而是直接向着远处骑行。
那名留着络腮胡,长得五大三粗的特效演员也不喊了,跟她站在一起,抱着双手看着远方变得越来越小的身影。
随后,艾伦·佩吉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她说话。
反正他说道:“true man,对吗?”
艾伦·佩吉怔怔的看着远方,一个字都没有说。
这一天的雪地追逐戏,最后真的没有用替身。
哪怕保险公司的人和导演一起过来,摆出坚决不行的嘴脸,但经过差不多半个小时的争论,还是没能犟过男主角。
这一天在冰天雪地里,开着雪地摩托的追逐枪战,全都是他亲身上阵。
艾伦佩吉的戏只有那么一点点,在雪地上跟陈诺发生一段对话,只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拍完了。
但拍完后,她并没有回去城里的宾馆,也没有呆在温暖的拖车中,卸完妆,就换上厚厚的羽绒服站在现场看。
她看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在雪地里摸爬滚打,和那些特效演员一起在摄像机面前,骑着雪地摩托不厌其烦的重复了一次又一次。
不管怎么说,看上去他的技术比起那些特效演员来说依旧很生疏。
双方你追我赶的情况下,每一次他不是这儿快了一些,就是那里没跟上。
这场雪地大戏最后拍了三天才完工。
三天后,艾伦佩吉紧盯着片场的监视器,眼睛瞬间被画面牢牢吸引——
只见一身雪白雪地装的男人,一马当先从山坡那茂密的树林之间疾驰而出。
他单手稳稳擎着一只冲锋枪,跨坐在轰鸣作响的雪地摩托上,所过之处,大片雪雾翻腾而起。
在他身后,三个身形矫健的男人驾着摩托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