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话语气强硬若干,他从未想过责怪她分毫。
怀钰抽噎,忆往昔宋安庇护之景,过往点点滴滴,那些时日得他一心一意庇护无人敢惹她不悦,方才如此这般伤心。
不过她确实是没被欺负着,她全然回绝回去,她不是会让自己受欺负一方,复又想着自己被迫入宫远离亲人才哭出来的罢了。
“是朕不好。”怪他没好好护着她,对邹荣厉声,“刘修容言行无状,让她禁足六月,不得出。”
邹荣一惊,陛下都未询清楚刘修容事出因由如何,半年时日,何况眼下将近年关,未免太过。
宋辑宁将她散落发丝挂于耳后,“这可满意?”
他既已罚她还能作何言,左不过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人,至于满意?区区禁足,她如何满意。
宋辑宁握着她小手冰凉,“外边凉,随朕回去。”
再回便不是寝殿,方才听闻阿云着急详诉此事,他当真以为怀钰受气,手上公务没办完便担忧赶过去。
怀钰知晓此刻是最好提要求的时候,伏在他旁边,声音仍带喑哑:“我要见我母亲。”她这般,他不会不心软的。
怀钰一向是知道如何拿捏宋辑宁,宋辑宁笑道:“好。”将桌案上暖炉塞到怀钰手心,“朕要处理朝务,若是觉着闲了,暖会儿身子再出去走走。”离安寝还有一时辰。
“你就不怕我再去为难她?”怀钰是想试探宋辑宁的底线到底在哪。
宋辑宁笑看她,“朕还能拦着你?”无关紧要的旁人,怀钰如何做他皆由着。
怀钰弯腰凑近他耳畔,热气吞吐轻笑:“辑宁,你最好看紧了她,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