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卿冷哼一声,倒是没了继续逗弄她的心思,旋即,神色冷淡的后退了一步,沉声道:
“看来你还挺护着他的。”
“之前你泄露机密的事,我可以暂时不与你计较,可玉佩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算你欠我一个人情,日后我会找机会找你讨要的。”
等江少卿转身离开后,桑云舒浑身发软差点因为腿脚站不稳跌落在地上。
旁边的丫鬟墨画见状,忙手疾眼快地及时搀扶了她一把,忧色道:
“小姐,那人究竟是什么人啊,这么狂妄?”
桑云舒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略定心神道:
“榕城少帅,以后离这瘟神远点,不吉利。”
丫鬟墨画神色一惊,瞠目结舌道:
“天啊,榕城少帅?就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残暴无道的榕城少帅?”
大约片刻后,她和丫鬟墨画一块坐着黄包车回到了桑宅.
刚步履进了院子,隔着老远便瞥见一男一女姿态亲密地相依在一起正在欣赏月色。
时不时两人耳鬓厮磨,恣意调情打趣。
旁边的丫鬟墨画气鼓鼓地骂了一句道:
“这还未曾出阁了,就跟外男不知羞耻的大半夜的私会,打情骂俏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