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允儿在后面紧紧跟着,就跟个乖巧的小婢女似的。 的确,在陆阳铭面前,她可不就是个小婢女吗。 当值期间,除魔人是不准饮酒的。可现在陆阳铭手里有驭龙令,身份特殊,想喝就喝,赵天刚根本不敢多管。 二人推杯过盏,足足喝了四坛子酒,要不是下午还有事,估计还不会停下来呢。 狐允儿也喝了一小杯,意思意思便没有再碰。 “好了,今天就喝到这儿,下午圣旨该到了,不能误了正事。”陆阳铭说道。 “兄弟说得对,大事要紧,现在去哪儿?”徐良已脸颊颇红,好像比陆阳铭醉得多。 “回除魔司。” “咦?好家伙,这酒还真烈,怎么有些站不稳了。”说着,哐当一声,徐良直接倒在桌子上。 陆阳铭一脸无语,将他扶到一旁的长椅上睡下,然后带着狐允儿离去。 至于账嘛,当然是徐良醒来之后再结了。 没办法,谁让陆阳铭是个穷逼呢,没钱,上哪儿说理去。 有道是,吃饭,你不买单谁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