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开,变成一道金索,往秦宝身上而去。 秦宝原本就动弹不得,此时见金索过来,更是无可奈何,当场便觉得两条琵琶骨下方钻心一般疼痛起来,接着是两条膝盖左近也是一般如此,却只咬牙不动不言,任由豆粒大的汗珠沁出额头。 而很快,随着身体的压制被撤掉,他立即意识到,自己想动都难了。 因为他刚一尝试运行真气,无论上下,无论奇经还是正脉,八成都被割断,俨然是被这位大宗师轻易动了手脚……倒是丹田那颗丹似乎还在,然后环腰的一条奇经尚能运行,似乎稍可抵抗冲击阻碍。 “屈突将军堂堂一卫将军跪地来求,我不能不应,且留你一条性命……带回去,看押在黑塔下,等回来再做处置。”说着,曹林一挥手,便转过身去。 屈突达晓得利害,立即一叩首,然后亲自拽住对方拖了出去,交与亲信侍卫,让对方带回东都。 而另一边,曹林将秦宝处置完毕,又与其他人稍作言语,便汇集众人往大河河畔而来。 其人立在大堤之上,张口欲言,却又忽然眼皮一跳,莫名按住了胸口位置。 回到一炷香时间之前,黑塔处,伍惊风攥着一个坑坑洼洼的小印,从最高层仓皇飞了出来,面露惊喜,然后便疯狂逃窜,但只是一个旋转,不过片刻,这厮又莫名卷了回来,重新立在了黑塔前的空地上,且表情怪异。 这位积年的反贼看了看夜色中有些陈旧且安静的黑塔,尤其是盯住了其中一个破开的塔角,又看了看西苑方向,然后又感受了一下空中风向,忽然间奋力使出全身修为,将生平可用之真气转成一道带着澹黄色光芒的龙卷,便往前方塔上一送。 然后丝毫不顾后方的动静,头也不回,径直往北面走了。 同一时刻,河堤上,二太保薛亮头皮发麻,小心翼翼来问:“义父难道身体不适?” 曹林摆手不语。 段威终于有机会开口,却不免有些冷笑之态:“三征之外,我还是第一次见大宗师战场威能,且看一看……大半夜的,曹中丞不要让大家等太久。” 曹林长呼了一口气,继续看了看已经起皱的大河冰面,然后回头澹澹吩咐:“找个军中寒冰真气修为最高的人来,不要让段尚书等太久。” 段威立即收敛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