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浑身无力,直接瘫坐到椅子上。
王静不敢耽搁,便说赶紧送医院,郭晓钊听命,赶紧过去和王静一左一右。
刚一扶起来,林子苏突然就向前厥倒,眼睛也翻起了白眼,几人都吓得面面相觑。
这厢王静怎么都叫不醒,王静这才发觉不对劲,大叫一声“坏了,可能中毒了”。
郭晓钊闻言脸色都白了,顾不上男女大防,立即一把将林子苏公主抱起,飞出了包房。
乔侨早就吓傻了,看到他们离开,才反应过来,还不忘回身帮忙带上林子苏的手机和包。
房间里,只留下顾平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本来酒精下肚就犯晕,这一变故,直接把他吓得双腿打颤,不知所措。
到医院,林子苏早已不省人事,郭、王二人在急诊外焦急地来回踱步,郭晓钊更是冷汗涔涔。
得到消息的周瑁远没一会儿就赶到了医院,甫一到医院,窝了一路的火冒三丈,看到郭晓钊就不由分说打了一耳光,质问他:“你是怎么保护她的?”
一旁的王静、乔侨二人都大气不敢出。
“到底怎么回事?”周瑁远的眼睛凌厉地扫了一眼王静,林子苏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他努力克制住恐惧和怒火,冷静下来,只能先了解情况。
于是,王静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那个顾平呢?”周瑁远咬牙切齿的语气恨不得活剐了顾平。
王静和郭晓钊对视了一眼,忙着救林子苏,没顾上顾平,这会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啊!
最后还是王静回答说:“急着送林总来医院,没顾上他!”
周瑁远瞪了二人一眼,最后看向郭晓钊:“把顾平给我找到,别让他给我跑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给我一查到底!”
“是,总裁!”郭晓钊应道。
一个小时后,急救的王医生出来,众人都围上去询问。
王医生黑个脸,说:“病人本来就酒精过敏,你们不仅让她喝酒,还是带病吃着头孢喝酒,你们简直是在杀人!”
周瑁远愤怒的眼睛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郭晓钊等人,郭晓钊、王静也是面面相觑,没听说林子苏感冒吃药啊,怎么会有头孢呢?这也太奇怪了!
王静只得硬着头皮,虽是回答王医生,也是在回应暴怒在即的周瑁远,表示林总并没有感冒,也没听说吃药,怎么会有头孢?
王医生却斩钉截铁地说,病人的症状就是双硫仑反应,这就是又吃头孢又喝酒的典型症状,你们应该庆幸,当时做了催吐,否则没等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姓萧的,一定是那个姓萧的干的!”王静突然反应过来。
周瑁远眼神又杀过来,似是问“姓萧的是谁”,郭晓钊这才回应说是卢总带来的手下。
周瑁远恨得咬牙切齿,让王静立即报警,别让那个姓萧的逃了。
也确实是万幸!
得益于王静的处置迅速和得当,才让林子苏及时转危为安,情况很快稳定下来,将养了一天就无大碍可以出院了。
尽管如此,周瑁远还是难消怒气,下了绝杀令,要从严从重治办顾平。
最后还是林子苏说服周瑁远,让他把这件事交给她亲自处理,该需要总裁支持时给予支持,就是对她最好的安慰了!
林子苏表示,不想让他被
休养了三天,林子苏终于好转回到总部,郭晓钊已经找到了顾平。
顾平也知道自己闯祸了,第二天都没敢去上班,一直待在家里。
林子苏得知情况后,便让郭晓钊叫来顾平,还特意让李秦沁旁听记录。
乔侨也希望加入进来,林子苏同意了。
顾平忐忑不安地来到林子苏的办公室,林子苏并没有如他想象那样为难他指责他,反而是让他坐到沙发上,自己也坐到一侧,平心静气地和他谈话。
林子苏说,顾平,这件事呢,知情是一回事,知情不报是一回事,不知情又是一回事,不知情也不报则是另一回事。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最后,我选择相信你是不知情。事情发生了,不可怕,但是发生了,却不引以为戒防患未然就很可怕了。
我要调查这件事情,但调查的目的,不是惩罚谁,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杜绝此类事情再发生,也给大家营造一个和谐公正的工作环境。
我想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问题,更不是惩罚。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事情的原貌,只有这样,我才能平息总裁的怒气,才能帮你渡过危机。
我知道,这事,绝对不是卢总想见我这么简单,我的水里被故意掺了酒,还偷放了头孢,毋庸置疑,这是早有预谋,你想过这个后果吗?
如果那天不是我,而是别的人,会发生什么事情?之前常青公司有个叫田欣的,就是这样出事的,被灌酒下迷药被拉去酒店,惨遭轮奸,最后跳楼自杀,好好的一个女生就这样没了。
如果那天我没有带钊哥,王静没有跟去,也没有乔侨,你知道后果吗?你也看到了,我们还是有五个人同行,才离开一会儿,我的杯子就被掺了酒,为什么这么做?
说明那个人知道我酒精过敏,才故意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