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后,就没做过生意了。”
难道是周轻羽过来了?
不……不至于吧?她那么主动的吗?
应该是许继常起夜吧,嗯,一定是。
自己主动找上门,这也太荒唐了。周轻羽作为同样受过教育的人,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呢?
这可不好说。高厂长和他背后的家族根深叶茂,也许这次征询并非来自总厂,而是来自其他方面?
不一会儿,隔壁许继常屋又传来了几乎微不可闻的开门声。
许继常不容抗拒地抓住她的一只手腕道。
“刚吃完,领导你也是在这吃饭?”
不过,她也没在说啥,而是继续埋头学外语了。
“听说厂里又要新招一批知青了呢。”
当然公允地评论,能迈出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
这还是许继常刻意节制的结果,本来他可以吃得更好的,只是不想在人群中高调,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他对一位唇红齿白,相貌颇美的女知青说道。
……
超出计划部分的20%……才能用于灵活销售,价格还不得超出国家计划定价。
“除了你,还有谁。”
面对许继常的安排,夏樱雪脸上露出讶然:这货……改吃素了?
许继常家的次卧很大,床也很大。
这时,陈晓恩不失时机地表示道。
随着夜逐渐变深,夏樱雪内心的疑惑在逐渐加重,越发地翻来覆去睡不着。
许继常捂住了夏樱雪的嘴,将她往屋子里轻轻一扯,接着带上了门。
“去我那边睡。”
“高叔过奖。”
许继常故意板着脸道,“我这是想提高部门工作效率呢。”
“每年超出计划产量外的部分,其中的20%由我们厂自主决定销售对象,定价不得超过计划价格。”
“是啊。今天不想在办公室吃,想来看看大伙。”
“这你倒不必担心。我既然能跟你商量这个事,说明事情本身没啥风险。”
高厂长笑呵呵地说道,“当然,光靠你一个人是不够的。”
此时,许继常已回到办公室,边和俞瑛子聊天扯闲篇儿,边处理一些不紧要的工作。
“具体怎么个灵活法呢?高叔。”
高厂长看向远方,慢悠悠地说道,“我有点拿不准,所以问问你的看法。”
“我把你要过来,就是想让你和我一块做生意的。”
夏樱雪纳闷道。
俞瑛子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他道,“我可太清楚你……”
她太清楚,许继常是一个怎样的人了。
这次总共招了20多名知青,算是一次规模不大不小的招工。
难道是自己的幻觉?
“报告领导,在哪工作都是为厂里做贡献。我会拿出比在基层时更加吃苦耐劳的精神,去做好许处长交办的工作。”
他看着陈晓恩,不紧不慢地说道。
许继常从高厂长的话里听出了一些意思。
“我叫陈晓恩,高中文化程度,学的是文科。”
说完,他领着陈晓恩一起,在厂组织部办完了全部手续。
女知青被许继常点了名,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欣喜,只是淡淡一笑走上前来:“领导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既然是安全的,那我觉得这事儿就可以干。能多出一点灵活销售的额度,我想对咱们厂必然是大有裨益。”
这顿饭对许继常来说不算啥,可放在单位已是非常奢侈的饭食。
绝大部分知青都是要下车间干体力活的。
许继常谦虚道,“让我想想吧。”
一块做生意?这年头明明不允许私人经商啊。
许继常笑了笑没说话,直到陈晓恩在张部长的赞赏声中,和他一起走出办公室后才淡淡开口:“倒也不必很吃苦,主要是用巧劲儿,呵呵。”
许继常对这个姑娘越看越喜欢,“我带你去办手续。”
两人起来后的第一反应,不外乎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再简单洗漱一番就往化肥厂方向快步走去,连早饭都顾不得吃了。
“等这批知青招工结束了。你可以优先挑人,从里边选一个得力的,跟着你一起办好灵活销售的事情。”
吃完饭出食堂时,他碰到了高厂长。
就在她迷迷糊糊时,耳畔边传来了许继常的声音。
只是许继常仍有一些问题要问。
又过数日,厂内知青招工工作宣告结束,许继常得到通知,前往厂组织部挑人。
果然,还是自己了解中的那个许继常啊。
当她被许继常拽着进入房间时,竟看到了一脸娇羞,捂着脸趴在床上的周轻羽。
“别说话,进来。”
“是高叔,我一定不会辜负厂里的期望。”
高厂长只是笼统地跟他提了一个名词,他当然要将这背后具体的含义弄清楚,才好作出表态。
次日一早,许继常神清气爽地起床,只是苦了夏樱雪和周轻羽,一直到日上三竿才昏昏沉沉地醒来。
高厂长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后看向许继常道,“我明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