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多。
说话的语气是不太好,可陈晓恩并没有将手抽回来。
许继常说道,信手翻开文件。
第二天,是东方化肥厂关饷的日子。
刚忙活完没一会,周庆就过来了,是来买山货的。
面对许继常的话语,陈晓恩沉默了很久,才给出答案。
而今天见到自己,又忍不住频频看过来。
而且这项工作极端重要,必须许继常亲自完成,做好后还得送给处室一把手童国良过目。
不过,既然她有买到票的条件,又确实想回,那也不必勉强。
许继常将其中的两千块存入空间,剩下的一千多放进了柜子里,预备着过年时用。
“对不起,昨天我请假,影响工作了。”
陈晓恩认真道,“我付钱。”
这大概就是女人所谓的直觉吧。
陈晓恩脸上露出不悦:“刚才说的你听到没?”
“聪明,一下就猜中了。”
许继常心里微微一愣,止住脚步,侧过脸看向她:“那你怎么看待这一点?”
许继常有意无意地问道。
两人目光对上,陈晓恩赶紧避开,生怕流露出异常被旁人注意到。
陈晓恩听罢沉默不语。
许继常一撇嘴道,心里却在思考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润苏那边的东西,已经全部买好了。”
陈晓恩冷笑道,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给许继常机会。
饶是如此,许继常仍感觉到,陈晓恩曾多次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还停留了很久。
许继常清楚看到,她说话时美眸中带着不少愧疚。
“是啊,我等着你。”
临下班时,他向厂组织部索要了相关资料并复印一份,将复印件带回家去进行统计。
“做,梦。”
行吧,你越是这样,我越兴奋。
一直加班到晚上八点,许继常才将全部情况汇总完成,又仔细审阅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敢离开。
陈晓恩一时语塞,面色渐渐涨红,似乎有些恼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说的你知道了吗?”
陈晓恩陷入惊讶:这么多?
要知道她们家辛苦经营多年,目前手中除了房产外的其余资产,怕也只是将将够上这个数字呢!
现在许继常居然说自己的生意规模已达到数万之巨,怕不是在说大话吧?
夜很静,静到能听清陈晓恩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许继常在心里作出推断,若无其事地点点头:“边走边聊吧。”
晚上回家,许继常从山货堆中挑挑拣拣,选了一些质量比较不错的山货打包成盒,打算交给陈晓恩带回家。
许继常很默契地在原地站了一会,过了许久才走出厂区。
许继常内心一咬牙,表面上云淡风轻道,“我敢做生意,你认识的其他人敢吗?”
许继常给予肯定道。
陈晓恩克制着内心惊讶,盯着许继常问道。
陈晓恩摇摇头,手指向侧后方:“我看到打印纸少了不少。”
“哼,知道了就好。”
许继常轻松一笑道,“你猜。如果有一天私人经商放开了,是我这种人更容易发财。还是那些现在畏畏缩缩,不敢出手的?”
一方面是待人接物得体落落大方,另一方面是在重大事项上从不含糊,该强势时绝对不软乎。
……
不知怎么的……
这年头物流交通不方便,哪怕是陈晓恩那样的家庭,远在沪市也未必能尝到东北的特产。
许继常心想道,拉着她的手在厂里走了一会,过了许久才松开。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强留只会适得其反。
“那也只是一些复印工作,没什么的。”
周庆走后,许继常在心里高兴道
。
这倒不是因为他高冷,而是工作实在太忙了。
“天不早了,回去吧。”
陈晓恩觉得,这位俞干事同许继常间的关系,似乎没那么简单。
中间除了有几下让陈晓恩给自己拿纸以外,他和对方就再也没有任何互动。
估计,她内心当中正在经历激烈的斗争吧。
许继常本意是想让陈晓恩留下。
蓝七妹将年货全部卸下后,低声对许继常道。
“嗯,待会一起去看看润苏。”
许继常点头道,“看她和孩子过得怎么样了。”
陈晓恩看向许继常道,一副考核他的样子。
“嚯,那是不错。你回去吧。”
今天的工作有点多,因为已经过了公历新年,需要将下游需求情况统计,送往生产处方便他们编制生产计划。
“嗯,明天见。”
许继常宽慰道,“大可不必这样。”
“不信拉倒。”
“也没什么事。”
许继常刚想说这样就见外了,外边却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只好停止跟陈晓恩的对话。
许继常和陈晓恩并肩漫步在厂区内,听着渐行渐远的货运车呜呜声,倒也别有一番情调。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就跟着我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