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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女人而言,天门处便是最好的方式来引血脉异气,这也是本座为什么让你跟她睡的原因所在。”
说到这南宫轻柔又看了眼周敏道,“当然,你要是实在嫌弃这个女人,也用手代替。效果也大差不差。
重点就是从天门处将血脉异气引出来。”
“拿手也行?”徐游愣了一下。
“嗯。”
“那前辈干脆直接你来如何?”徐游眼睛一亮。
“放肆!”南宫轻柔冷然道,“本座什么档次会做这种事?再者,必须要阴阳二气调和之下才能引出血脉异气。
真让我出手她小命还能在?
你若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本座一掌拍死你的情人?”
徐游沉默了,不敢再提提意见,这南宫轻柔确实也毛了。在她眼里一件无比简单的事情做的这么麻烦。
没有暴走都是为难她了。
于是,徐游低头看着周敏道,道,“长公主,人我是必然要救的。只能抱歉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空间。”
此时的周敏脸比晚霞还要灿烂,整个人羞耻、羞愤到极致。
但她确实是什么话都不能说,徐游必然是要用这个唯一的办法救人的。而南宫轻柔的性格也摆在那。
经过刚才的几次,周敏现在已经很怕对方了,不敢轻易反驳。
而徐游此刻尽管心中也羞耻,但是见周敏红着脸的默不作声,他也只当对方答应了。
遂朝着南宫轻柔抱拳道,“前辈,法门教我吧,我这就学。”
后者摇摇头,“细节处必须本座亲自指导。本座得亲手协助。”
“什么!”徐游大惊失色,“前辈,你要观摩?”
南宫轻柔眉宇一挑,然后脸色当即就冷然下来,“放肆!此等腌臜之事本座会观摩?你们在屋内做你们的就是。
本座自会在门外掠阵。”
徐游虽然还是很羞耻,但好歹不用说是现场观摩,勉强长舒一口气,而后顿时觉得哪里不对。
他愣了一下问道,“前辈的意思是让我们就在这里办事?”
“不然呢?”南宫轻柔反问一句,“引出来之后便立刻救治。”
说完,南宫轻柔直接转身出门,然后将门关上,她本人便在门外护法。
徐游目瞪口呆,口不能语。有些呆滞的站在那。
躺在地上的周敏同样如此,她现在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方才徐游和南宫轻柔的所有交流都落在她的耳中,一句比一句冲击力大。
睡觉,阴阳调和,南宫轻柔在外面观摩,还要在这间房间里。
她周敏多骄傲的一个人?从小到大何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这简直就是把她整个人按在地狱深渊,捶打在道德低谷,这和原始的野蛮人有什么区别?
有半点礼义廉耻可讲?
当着自己好姐妹的面和她的男人
以后怎么面对皇甫兰?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了以后她还有半点脸做人?直接一头撞死罢了。
但抛开这些道德观念,周敏心里还有更极具邪恶的想法。
是的,那就是她觉得很带劲,带劲到浑身发抖的那种。
一想着自己和徐游在这,南宫轻柔在外面窥伺,当着皇甫兰眼皮子底下这种偷偷的感觉。
无一不让周敏浑身发抖。
当多了窥子,享受着当窥子时候的阴暗爽感,此刻想着自己会被别人窥伺的时候。
这种感觉竟然以前所有为的夸张程度从心里涌了出来,比自己当窥子的时候强上十倍百倍。
周敏的身体便止不住的细微颤抖起来。
徐游见状有些脑壳痛,他简单的以为是周敏因为羞愤才会气的发抖。
打死他都想不到窥子周敏心中的“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于是,屋内一时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好一会之后,徐游犹豫了一下才将周敏先扶了起来。此刻周敏身上还在被绑着。
扶起来的过程难免有一定程度的肢体接触,于是周敏的浑身就像是被雷击了一样的僵硬。
而徐游在触摸到周敏的时候也分外诧异,因为周敏现在身上非常滚烫,跟发烧四十度一样。
徐游赶紧解开对方身上的绳子,等徐游做好这些不碰周敏的时候,后者这才有些恍恍惚惚的反应过来。
屋内依旧处于绝对的静谧之中,气氛更是无比的尴尬的。
这种赶鸭子洞房的行为一般人是把握不住的。
徐游眼神有些飘忽,周敏的眼神也是有些飘忽,不经意间眼神对撞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很快分开。
然后就又更尴尬了。
周敏的脸色越来越红,红彤彤的模样徐游此前从未见到过。
原先那般英气的女帝一样的周敏现在红脸成这样,其中的反差给徐游巨大的陌生感。
半晌之后,周敏深吸一口气的抬头看着徐游。
到底是顶级女强人,此时在极短的时间里压住了自己内心的羞耻和阴暗变态的情绪,眼神稍稍恢复清明的看着徐游。
徐游现在也稍稍稳定了心神,他轻咳两声,“长公主,现在情况便是这么个情况。我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