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啊?”庾庆有点傻眼,忙惶恐问道:“在下怎敢,前辈何出此言?” 表面惶恐,其实心里清楚,这个时候只要自己不故意找刺激,对方不能把他怎样。 蒙破:“我告戒过你,有什么事及时报我,我记得就在这房间说的吧,难道是我记错了?” 庾庆松了口气的样子,“前辈,暂时也没什么事啊。” “没事?”蒙破那干瘦面孔上的眼睛瞪的有点瘆人,“刚才庞无争的人来找你,能没事?” 话里隐隐透着火气,也实在是高兴不起来,自从上次交代过这厮怎么做之后,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这厮却没一件跟他通气的,安排给这边做联络的人员也一次都未能派上用场,直到刚才发现庞无争那边又跟这边勾勾搭搭上后,搞不清状况的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再次降贵纡尊,再次亲自跑了一趟。 “啊?”庾庆赶紧将手上请柬双手奉上了,“真没什么事,就派人过来送个请柬,这种杂碎破事哪敢烦扰前辈。” 蒙破接了请柬,一份份翻开看了遍,稍微琢磨了一阵后,问:“为什么要宴请你们?” 庾庆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啊,还想见了人当面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呢。” 蒙破:“李澄虎那个义子去相罗策那边赴宴被袭是怎么回事?” 庾庆两手再次一摊,“那我就更不清楚了,完全是莫名其妙,我还找向兰萱打听了,她也搞不清袭击到底是怎么回事。” 蒙破冷哼一声,“你跟那个向兰萱走的倒是挺近的。” 庾庆唉声叹气道:“这话说的,你们大人物说话怎么都一个调调,向兰萱也这么说的,她说我跟你走的挺近的。” 蒙破嘴角抽了抽,意识到自己跑来跟这里私会已经被向兰萱发现了,话锋又一转,“你跟青牙去了趟那个钻探的海底查看,青牙随后便停止了钻探是怎么回事?” 既然这边不主动报知,既然他已经亲自来了,当然要顺便把一些疑问给问一问。 庾庆一副老实交代的样子,“那个地方沉没有远古遗迹,我怀疑那个地方有仙府入口的线索,后天海上的天气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准备亲自去仔细探查一番,这两天正在谋划此事。” 蒙破骤然眯眼,直击关键,“青牙钻探的地方和仙府有关?他也在找仙府?” 庾庆:“嗯,不过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仙府,他以为自己在找琥珀族的宝藏。” 这话得理理,蒙破想了想后,还是问道:“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去琥珀村熘达的时候,从琥珀女那边摸到一个有关海底遗迹的说法,我怀疑和仙府有关,可是又不知道具体位置,想去找找看,然我们几个被人盯着,找又不方便,想找人帮忙,刚好青牙凑上来自找麻烦,我也就没客气,编造了一个琥珀族宝藏的事……”庾庆把蒙骗青牙的大概情况有编有略地讲了遍。 总之就是能说的说,不能说的省略掉。 仅此已经足以让蒙破愣神了,首先是感觉这厮找仙府的过程好像很轻松,不像他们兴师动众还老是没收获,还有就是青牙的下场已经值得他去想象了。 不过他并不在意青牙的下场,反而很是认同这样的办事效率,欣赏地点头了点头,“不愧是探花郎,果然是有勇有谋,后天去勘察,能有把握找到吗?” 庾庆又摊手,“前辈,怎么可能有把握,只能说是去碰运气试试看。” 对此,蒙破也能理解,嗯了声,“放手去做,万一遇上什么麻烦,司南府不会坐视的。” 一开始来的不高兴,已经抛到了脑后。 他说罢就要离开,准备为后天的事做些先期的布置,到时这厮一动,各方触动的情况是可想而知的。 庾庆却喊住了他,“前辈,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刚要转身的蒙破回头,“什么事?” 庾庆:“我想要这百年内所有消失的高玄境界高手的情况,包括死亡的。”接着又再次强调一句,“百年内的,要尽快。” 既然有人送上了门,他也就懒得劳烦别人了,尽不尽快已经无所谓了,但是不能让别人也无所谓的拖着。 蒙破好奇,“你要这个干嘛?” 庾庆:“林龙赴宴的袭击者据说是个高玄高手,向兰萱也搞不清是谁,我想梳理看看。” 蒙破顿来了兴趣,“从已经失踪的高玄中梳理,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庾庆:“确实有了点朦朦胧胧的想法,现在还不清晰,需要看到相关情况才能确定,劳烦前辈先帮我弄来相关情况,有什么发现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前辈。” 心里在喷虫儿和小师叔,下指示当然简单,他执行的人需要想办法应付的。 “一个时辰内给你相关情况。” 蒙破扔下话就转身走了,干脆而果断,对这位天下第一才子的头脑还是抱有极大期待的,一些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位大才子确实很能干。 而蒙破也果然是言而有信,说一个时辰之内就是一个时辰之内,这对大多人来说需要花费不小精力的事情,果然在一个时辰之内就让人送来了。 拿到相关情况的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