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对吐蕃人来说,真正的高僧,他们恐怕还无法理解。 可像智缘这样善于包装自己,善于吹嘘自己的僧人。 那就简直是他们的天敌了。 智缘当年在熙河时,所创下的偌大名头,迄今都还在吐蕃各部之中流传。 于是,温溪心对向宗回道:“汉家国舅,能否请智缘禅师,为先父专门祈福,做一次法事?” 向宗回咧嘴笑道:“没有问题!” 温溪心可是熙河路现在的财神爷——从去年到现在,温溪心光是马就卖给了向宗回三千匹之多。 此外,还买了向宗回几万斤的茶叶和上千匹的丝绸。 整个熙河路上下,现在都欠人家的情——他一个人完成了熙河路一年买马额的三成! 区区法事祈福? 自然是有求必应! “多谢汉家国舅!”温溪心顿时感动不已。 …… 当温溪心和向宗回抵达抹邦山的资圣寺,亲自拜见了那位智缘禅师,然而在禅师的引领下,朝拜了供奉在资圣寺佛塔中的佛牙舍利后。 温溪心感觉,自己从身到心,都被洗礼了一遍。 智缘禅师就像是一位真正的觉者,参破了一切的在世佛陀一般,言语之中,更是似乎蕴含着禅机、佛理在其中,让他如沐春风,浑身都无比舒坦。 而在他请求请智缘禅师,为其父做法事、祈福的时候。 智缘禅师却忽然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然后就直接道出了他亡父的生辰和忌日。 这可是只有温家人才会知道的事情! 温溪心顿时就被智缘禅师的佛法折服,当今纳头就拜,表示只要能让亡父的灵魂得到超度和祝福,那么,禅师想要什么样的宝物,他都愿意去寻来。 智缘看着自己面前,一脸虔诚的温溪心。 他再次稽首,叹了一声,宝相庄严的道:“阿弥陀佛!” “施主孝心难得!” “贫僧乃是出家人,这世俗一切,贫僧皆不在乎,也皆无必要……” “贫僧只要施主答允一件事情即可……” “还请禅师直言……”这个时候的温溪心,已经几乎完全折服了。 他想不折服都不行! 智缘什么人? 年轻的时候,就能在汴京城里,骗到皇室、士大夫,甚至连王安石、富弼都能被他的一张嘴和伪装给欺骗了的人! 后来到了熙河更是唬的上上下下,都是一楞一楞的。 如今,智缘已经经过了岁月的沉淀,佛法更加精深。 唬一下温溪心这样的虔信者,自然是手到擒来。 他合十一叹,道:“老僧在人世间,已修持七十余年……” “然而,仍旧未能参悟我佛真法,未能成佛……只是侥幸修得罗汉果位……” 温溪心满眼震惊——在世罗汉?!怎么可能? 可看智缘的样子,却又不像是假的。 这是真高僧,佛法精湛!甚至神乎其乎——初见,只是一摸他的手,就说出了他的岁数,甚至准确的说出了他的背上曾被人用刀伤过。 于是,只能是匍匐着,恭恭敬敬的听着。 “所以,老僧曾在佛陀之前,发下弘扬……” “不证菩提,誓不归天!” “故此,老僧只对施主有一个要求……” “老僧圆寂之后,将降生施主治下……” “愿得将来,得施主扶持,重归资圣寺,再修一世佛法!” 说着,智缘就平静的看向温溪心,问道:“不知施主可愿?” 温溪心震惊了。 转世?重修?! 于是,无比崇敬的再拜:“弟子愿尊大师教诲!” “使大师转世之后,护持大师转世之身,重归资圣寺……” “只是,弟子不知,大师转世之身,该如何寻找?” 智缘垂首道:“自有灵验之事!” “施主届时见到,自会知晓,那就是老僧转世之身!” 温溪心的心脏跳动了一下。 呼吸紧跟着就急促起来。 他虽然一时无法判断眼前这位浑身都仿佛环绕着佛光的高僧所言的真伪。 可他作为首领的直觉,却已经知道,这是大好事! 高僧转世于他治下重修一世。 他护持高僧转世身,重归资圣寺。 这对于温家来说,不啻于是加了一道护身符。 至少,对他家族的统治来说,这就等于得到了佛陀的认可和授权。 阿里骨也好,以后雪山上再来一个赞普血脉也罢。 再也无法动摇温家的统治地位! 温家将世世代代,通过和转世罗汉之间的羁绊,成为所有吐蕃人眼中的护法神圣。 于是,他也不管真假,就心悦诚服的拜道:“弟子谨遵大师教诲!” “善哉!善哉!”智缘合十礼赞:“今日缘法,来日善果!” 说完这句话,智缘就闭上了眼睛。 温溪心抬起头,便看到了这位大师,满脸的慈悲,身上似乎有着佛光在流动。 却根本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