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也很高明，哼，若不是我精通调配香料，也发现不了呢。”

玉兔说起方清源身上的问题，一脸得意，她在炼制丹药与香料上的造诣，绝对是在御兽门众多的灵兽中，也是位列前几的存在。

要知道她的本命法宝，就是一只巨大的药杵呢。

看着玉兔心情似乎不错，方清源就继续问道：

“标记？有什么作用吗？也不知对弟子是好是坏，若是想要祛除掉，不知弟子要付出什么代价？”

玉兔看着有些愁眉苦脸的方清源，有些乐了，她笑道：

“这种标记就是意味着你进入了这尊神明的视野中，当你在不经意提及这尊神明的名讳时，所言语的话，便有很大的可能，进入这尊神明的念头里。

这种标记，对于供奉这尊神灵的信徒而言，可是求之不得好事，用他们的话而言，那就是神眷，所谓神灵的注视，可惜我辈修士，只求自我圆满，对于这种外道神灵，一向是视为损吾道基的毒药，即使神通加持，战力无双，可惜却是以自我灵性的消散被替代为代价，故而我辈不取也。”

玉兔几千年的阅历，所身处的位置，还是让其的思想，有着很是高屋建瓴的派头，刚刚表现出的天真烂漫，在此时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果然能够修行到化神，没有一个傻白甜，方清源听完玉兔的讲述，心中初步有了底。

屠武曌通过屠黛儿，在自己身上种下了神灵香火气，这种气息比较内敛，无形无色，普通的元婴修士估计也看不出来，唯有化神修士才能看破。

嗯，不对，似乎是只有精通炼制丹药，熟悉各种药性，经过与香料药材打交道的化神修士，才能察觉出不妥来。

方清源开始代入屠武曌的位置，她在图谋自己？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她一个化神修士所图谋的。

方清源梳理自身，发现在仙府没有暴露的情况下，只是一个区区金丹四层的修士，并不值得一个化神修士浪费这么大的心力。

若是自己是元婴四层的修士还差不多，而金丹的分量真的不够看。

思来想去，也只有金宝了，方清源开始思索金宝在屠武曌心中的位置，想必在她眼中，金宝可是比自己重要多了。

因为只要控制住金宝，就相当于拿捏了金宝的生父，那个化神熊兽，当日方清源见金宝生父对金宝充斥的浓郁情感，他毫不怀疑，为了金宝，金宝的父亲会对屠武曌进行各种妥协。

一个化神战力，才是值得屠武曌费尽心思谋划的东西，而自己只是金宝的附带。

自己身上沾染的神灵香火气，就是屠武曌对自己的远程监控，还好自己这段时间，自己从仙府中取用东西时，也没有太过于大量，没有暴漏出破绽。

或许金宝才是屠武曌主要监控的目标，金宝身上绝对有着比自己还要浓郁的神灵香火气，这种神灵香火气息，估计在关键时刻，还有着某种特殊的作用，比如说，在战斗的时候，会不会突然强行降临呢？

想着自己和金宝身上挂着这么一种东西，方清源心中就很是不爽，但奈何对面是化神修士，他也只能暗自记在心底，等到来日再算。

目前方清源对于玉兔，可谓是十分的上心了，有着这位关系还算亲近的老祖做靠山，那屠武曌想必也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在当初的试炼之地，方清源就见识过屠武曌的作风，是不怎么讲规矩的，但一下子开罪两个化神.

不对，方清源暗自摇头，自己还没有这么大脸面，让两个化神为自己出头，不过感情都是经营出来的，既然两位老祖都到了，有着乐川在，还怕讨不到月娥老祖与眼前的玉兔欢心吗？

念及此处，方清源便殷勤道：

“您还要继续尝尝这种嫩芽鲜花吗？弟子地界上，灵地之内，种着不少灵植灵草，还请您给品鉴品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