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躺在坑底,看着天空。
“仇先生?”
“嗯?”
“等我们重新坐上飞机飞上去的时候。”关敬英指着天上,“我们的灵魂会承载多少记忆?记得多少故事?”
“怎么啦?你怕把飞机压坏呀
?”仇文笑问。
“只是有点期待。”关敬英活久一些后才明白仇文为什么对每个人都那么“不正经”,这种“不正经”是仇文为他们好的方式,那会是一段美好的回忆,不沉重,轻飘飘,很温和。
“也许等一切都回来后,我们记忆中的那些人也会回来。”关敬英想。
“可能他们会在某一刻睁开眼,对我们来说时间很长很长,对他们来说只是一次眨眼。”仇文认同。
关敬英拉住了仇文的手。
“所以我们先挖好这个池塘。”仇文笑着说,“我还想装一个彩色的喷泉!”
“……好。”仇文果然放弃不了五彩斑斓的颜色。
“然后先好好吃饭,睡觉,好好喜欢你。”仇文又说。
“我不认为我们会忘记喜欢彼此。”关敬英已经将这种喜欢当成了一种习惯。
“好好记住新的朋友,和他们一起走过一段时间。”
仇文轻声说:“我们认真地去看去听就好了。”
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发现,那些告别也不是失散,某些东西在绕了一大圈之后又会回到自己的面前。
也许那些告别再也不会有相遇的那天。
总之先好好地生活吧。
新的相遇和重逢一样值得期待。
在得知终究有离别的那一刻起,初遇也算是一种别样的重逢啊。
“啊!”有个人趴在了土坑边,那人看着仇文和关敬英轻笑,“找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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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道!你放心,我负责你的后事!绝对给你办得轰轰烈烈!”何洛之前也尝试过寻找真实的自己,后来他发现他写歌能写出自我和解,能写出自洽,他看得懂。但他自己实践不出来。
这些道理仿
佛和他不兼容。
“你呢?你想变成丧尸吗?”程东洁问何洛。
不确定,看一看吧。?_[(”何洛撑着自己的下巴,“如果我脑子里那些天才的想法都用光了,那我就死干净一点,毕竟那样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如果我的想法还没用完,我就变成丧尸!”何洛想等他醒来的那一天,继续自己所做的事。
“我这种人很猛吧?!”何洛为自己的决定而得意,他又灌了一口酒,“不过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极端,你又没什么理想,你也是受了系统的蛊惑,既然基地不杀你,你干脆就活着呗。”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程东洁摇头,“我一直在这么说服自己,可是没用啊,我自己是证人,我知道我做了什么。”
“你没做啥好事。”何洛耸肩,“倒霉的是你还是个好人。”
“不算好人,只是……算了。”程东洁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暂时先这样,明天是死是活,那就明天再说吧。
程东洁和何洛碰杯。
他们谁也不明白对方未来的路到底是放下还是死亡,可是这不重要。
反正一开始人的路也就只有活着和死亡。
他们的人生多了很多东西,但好像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
他们没有后退的余地,只能向前。
……
丧尸基地的园林计划稳步向前,没进化的丧尸们不需要睡眠,他们的力气足够大,只要稍加训练,他们的精准度也能远超人类。
反正丧尸们能在不用尺的情况下锯出两块宽细一致的木条。
他们在两年内完成了工作,然后开始了“放假”。
尽管人类并不理解丧尸们的逻辑,但丧尸们自己开心自己的就行了。
而在开始放假之后的第五年,仇冰河成功建立了人类民众与丧尸之间的沟通,而她选择回到她最熟悉也是最安心的环境中去。
她选择成为丧尸,她重新认识了自己的父亲哥哥和叔叔阿姨。
而此时光仔的孩子光小树到了狗都嫌的年纪,她开始到处疯跑,光仔欲哭无泪。
光仔开始跟仇文诉苦,而仇文表示他未来会更辛苦。
果然,随着光小树的长大,叛逆期来了。光仔辛辛苦苦应付完叛逆期,光小树又对人类起了兴趣。
她听了仇冰河和仇文的故事,也准备寻亲。
可问题是光仔和她压根就不懂她老家的语言,他们必须从头学起。
在苦哈哈学完语言后,光仔和光小树暂时离开了丧尸聚集地一段时间。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光小树年纪看着也大了,而她也选择成为丧尸。
光仔和光小树的性格都是咋咋呼呼的那一类,他们本性倒是没怎么变,只是他们身上似乎多了许多的东西。
无数的相聚,分离。
依旧有人在为了人类而牺牲奉献,仇文依旧能捡到很多人。
时间不断往前,没有停下。
有些故事渐渐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