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第一场宗师之间的战斗便如此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张北行站在台上,有些兴致缺缺。
于是就将目光落在‘八国联军’的其他武者身上,沉声问道:“今日之事一并解决,接下来,谁来?”
这群人听闻,连忙摇头,脑袋就跟拨浪鼓一样,一个个纷纷后退,却无一上台,也再没有之前的自信。
“不来了不来了,我们认输,见过大宗师!”
‘八国联军’连连抱拳行礼,以示尊敬。
“对对!见过大宗师!”
开玩笑,这尼玛大宗师都出来了,他们还打个屁。
他们是想要找麻烦不假,但前提是得双方对等啊!
张北行作为大宗师,打他们完全就是爸爸打儿子!
一个丹劲就足够横扫所有宗师了,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他们才不去迎战呢!
见到这些人都这么怂,张北行内心无比失望。
他还想这要借此机会,展示一下自己自创的‘天地自然功’呢,看看自己这绝学在实战中有什么优缺点。
“可惜可惜!”
心中如是叹道。
张北行兴致缺缺的走下擂台,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展现了。
哗啦!
而看到他下来,大夏的那些武者第一时间闻风而动,一股脑的就凑了过来,心中有万般话语想说。
他们的疑惑实在是太多了!
陈柔柔是怎么突破到伪宗师的?
张北行怎么做到弹指间将武器给崩碎的?
他又是怎么突破到大宗师的?
“张宗师,您身上的这个伤势,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受伤了?”
吴有贵看着张北行肩膀上深可见骨的可怖伤口,疑惑开口问道。
对此,张北行倒也没有隐瞒,直接道:“来时遭遇枪击了,被人用枪打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随后就想起张北行来时,身旁还跟着几个人,一开始他们没在怎么在意,但是现在看来,这几个人,气质有些不太对,像是.便衣!
“被枪击?”吴有贵了然,心中有些惊诧,但随即那捧哏互吹的瘾又犯了,恍若当初第一次与张北行见面时一般,轻咳一声,特意问道:“那一定很惊险吧,您是怎么躲过的?按理来说,大宗师也扛不住热武器的。”
张北行摆了摆手,随口道:“在他动手前,我提前有所预感,侥幸躲了过去,惊险是惊险,但好在我比较敏感。”
你俩一唱一和的,真勾八能装逼啊!
听到张北行这话,众人的心里腹诽,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因为肉身躲子弹这件事,哪怕是运气,但也的确是挺值得吹嘘的!
要是换成他们,他们得吹一辈子,但同时也暗暗震惊。
“提前发现预知危险,并且进行躲避,这莫非就是那大宗师独有的手段:‘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吗?”
“啊?这不是运气好吗?跟这个有啥关系?”
龙虎山的宗师此时站了出来,认真的解释道:“它是指人在承担自己体重的体验中,“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的灵敏反应和感觉,这个感觉越是灵敏,你周身放松的程度越高。作为外加力,“一羽”或“一蝇”的“着落点”正是自己的身体,而去感觉它们,这是意识的反应。”
“换句话说,冥冥中对危机的预感,是大宗师的境界特征之一,十分玄奥,已经不再局限于肉身,而是上升到了精神层面,肉身与精神同时感知周围各种变化,提前做出预判!”
“嗷嗷,原来如此!”
“这就是大宗师吗?恐怖如斯!”
“.”
人们议论纷纷,看向张北行的目光更加敬畏了。
这大宗师之能,果然是非同凡响啊!
而张北行其实也是听了龙虎山道长的解释,才明白了自己当时的状态,原来是‘一羽不加,蝇虫不落’,怪不得!
“所以,北行,柔柔她突然掌握暗劲,突破到伪宗师,这件事也是你做的?”
却在这时,刘邑也终于是挤到了张北行的跟前,带着陈柔柔询问道。
此话一出,其他人纷纷侧耳倾听,他们也好奇这个问题。
“没错,我这丹劲略有异变,可控制离体渡入他人体内,进行劲气引导,故此可以助他人逆行催生出暗劲。”张北行倒是没有隐瞒,如实道来,轻松的摆摆手,笑道:“嗐,都是小手段,不值一提,现在还不太熟练,只能够批量催化伪宗师,以后说不准能够催化宗师?”
此言一出,霎时间,原本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
人人瞠目结舌,对于这个说法可谓闻所未闻,古代的张三丰、达摩等大宗师,也没有这个能力啊!
你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而且,都帮人直接掌握暗劲,突破伪宗师了,你却管这叫小手段?不值一提?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要知道,在此之前,暗劲这玩意是只有通过日积月累的慢慢磨练才能掌握的,任何走捷径的方式,最终都是死路一条。
所以,伪宗师的年龄一般都不会太低,基本都在四十岁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