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画卯,确实是永平六年秋,八月初二啊。
难道,这就是他和神童的差距吗......
崔海沮丧地回到自己的案桌,颓废不过片刻,亦如打了鸡血,似与谢玉衡一争高低。
奈何他书未看完,写写停停,实不能追上。
直到巳时,杜彰同户部之人,来唤谢玉衡有事相商。
崔海才长舒一口气,和这小子共事,压力山大啊!
那厢,活字印刷的工具,已尽数搬入工部。
杨成务托人来传,说定不会让她讨厌之人的狗腿子,靠近半步!
师叔不知谢家与池家之仇,只当是她因着池柏下毒的事,不喜池家,着实可爱得紧。
谢玉衡轻笑一声,将纸张塞入袖袋中。
继续与户部官员,商谈京报招商之事宜。
“只江陵府报而言,最大的广告位是一千两银子,一个月。”
“京中,我暂不知商户们营收何几。建议价高者得之,进行拍卖。”
戴辑揉了揉耳朵,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多少,一千两一个月?一千两?!”
“正是。”
谢玉衡神色自若,端起茶盏,不见丝毫怯意。
“包年的话,会略有优惠。不过需对其商户品行,全方位调查核实一番。”
“另也需在契约书上注明,如因商户个人原因,导致其口碑大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