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以为意地咬上苹果:
“但你说过的,她杀过人,而且那姑娘可是能单挑铁塔和天坑……”
“跟那没关系,”哥洛佛怒视他一眼:“你明白我什么意思!”
多伊尔抛了抛苹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好吧,所以呢?你指望我做什么?偷偷把她杀了,毁尸灭迹?”
哥洛佛闻言一滞,犹豫起来:
“,你,你和殿下关系好,能不能,能不能……”
“诶,你为啥觉得我跟殿下关系好?”
“你得罪了他,而他只没收了你的小布偶熊……”
“你!我再说一遍啊,那是我非常重要的,额,从小的,那个,提神,不是,助眠,不对,镇宅辟邪那远远不只是一个小布偶熊好吗!”
“无论如何,你能不能跟殿下说一声,就说,就说无论先锋翼还是护卫翼,有个姑娘在的话,工作很是不便,能不能劝他把她调……”
“调到指挥翼,给你下命令?”
“额,这个,多伊尔护卫官啊……”
“这时候知道改称呼了?嘿,门儿都没有,”一边咀嚼一边冷哼,“星湖堡也有侍女和农妇啊,怎么没见你抱怨巴伦西亚嬷嬷很是不便了?”
哥洛佛眉头一皱,一把抢过苹果: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了?”多伊尔不肯示弱,伸手将苹果抢回来。
哥洛佛再次把苹果抢到手里,狠狠咬了一口:
“哪儿都不一样!”
看着落到对方手里的苹果,不快地撇嘴:“那你去找马略斯啊,他才是负责卫队总调度的人。”
“我,我已经找过了。”
“结果呢?”
“他,长官对我说:管好你自己。”
“什么?管好……”趁着哥洛佛尴尬的功夫,多伊尔又一把将苹果抢了回来,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后方响起:
“事实上,你们不必去烦忧殿下或勋爵。”
多伊尔和哥洛佛一惊之下,齐齐回身探头:只见行李车下方,保罗博兹多夫正靠着车轮,有条不紊地保养着自己的弓箭。
“卧槽,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手一抖,苹果滚落货车,被保罗伸手接了个正着。
“我一直在这里,倒是你们太大声了,”保罗咬了口从天而降的苹果,不慌不忙地缠好弓臂上的最后一根绑带,“而我认为亚伦德小姐听力正常。”
多伊尔看了一眼米兰达的方向,悻悻地低下头。
“我理解你的担忧,哥洛佛先锋官,”保罗又咬了一口,这才把苹果扔回给,“我建议你不妨这样开解大家:不必把亚伦德女士当同僚,而是当作殿下的贵宾对待,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多了。”
哥洛佛开始思索,而多伊尔不爽地看着被咬得千疮百孔的苹果:“但她可不是来做花瓶的,北境的女继承人是个狠角色,还是要塞之花的得力部下,我听傻大个说过……”
“事实上,她在这里的政治效果,本就大于实务意义。”保罗淡淡道。
三人沉默了一阵。
“就像你一样对么,博兹多夫少爷?”
多伊尔眯起眼:“对了,殿下有说也让你做侍从官候选吗?”
保罗面色一冷。
“对,”他轻声道,“像我一样。”
哥洛佛出声,打断两人的不快对话:
“但她是个姑娘,这毕竟不一样。”
耸耸肩:
“这不正好吗?谁想看到来投奔星湖堡的只有臭男人巴伦西亚嬷嬷不算啊。”
“你是说,让一位姑娘家频繁出入殿下左右,此举确有不妥,”保罗紧了紧弓臂上的绑带,“人们会传,说殿下接纳亚伦德女士是为了,说他看上的是……说他耽于温柔美色。”
多伊尔沉默了一阵,怪哼一声:
“那问题来了,谁是人们?”
保罗动作一顿:
“你知p;“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多伊尔,即使你是个多伊尔。”
咬了一口苹果,嘿嘿一笑:“首先,我原谅你对我们家族的偏见。其次,你以为殿下不这么做,人们就不会传别的话了?相信我,比起结交豪强,勾连地方,耽于美色多少还算是个好词儿了。”
保罗放下他的西荒弓,看着远方的米兰达。
“可这不仅是殿下的事。他们会非议亚伦德女士,说她到了殿下身边,是为了勾……他们会诬蔑她,这对她的名声不利。”
“那你在这里,把这话再帮人们说一遍,”耸肩道,“岂不是对她的名声更不利了?”
保罗叹息道:
“我只是在担心殿下,也是为那姑娘好。”
“保罗大兄弟,流言不会伤人,”多伊尔把苹果梗扔掉,大大方方地看向米兰达,“人才会。”
米兰达有所察觉,目光立刻如剑刃般扫来。
保罗和哥洛佛纷纷扭头,唯独多伊尔咧开大嘴,露出一口亮丽的大白牙,向米兰达使劲挥手示意。
米兰达愣了一下,但她还是皱起眉头,嫌弃地向他努了努下巴,以作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