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各负艰难(4 / 6)

王国血脉 无主之剑 4784 字 7个月前

……

泰尔斯皱起眉头。

“不止这样,还有我昨夜所言……我在等待,泰尔斯。”

詹恩整了整衣物,眼神犀利:

“等你提出合适的价码。”

言罢,他大步流星,跨出告解室。

独留泰尔斯一个人,孤独地坐在黑暗中,不知所想。

詹恩走出告解室,一路上和客人们优雅温和地打着招呼,直到阿什福德管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您一会儿还要去视察民众,听取布道,”老管家恭谨地道,“可需要休息?”

但詹恩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祭坛后巨大的落日女神像,神秘地笑笑。

“知道,我今天才发现,”詹恩笑得很开心,“原来那个小子还挺不错的。”

“噢?”

下一秒,詹恩就收起笑容:

“一个不错的说谎者。”

阿什福德点点头。

“我刚刚确定了他也许不知道,但他故作无辜的样子,真可笑。”詹恩冷冷道。

阿什福德不动声色,奉上披风:“那您确定的是?”

“这位王子是个陷阱,来自复兴宫。”

南岸公爵转过身,接过披风,平静如常:“他跟国王陛下……”

“是一伙儿的。”

另一边,泰尔斯精疲力竭地走出告解室,无视乍得维祭司神秘又邪恶的笑容,一路找到他的亲卫队长。

“托尔,你知道这世上最难的事是什么吗?”

“您之前问过了,是说谎哦,抱歉,是半真半假地说谎。”马略斯刚刚跟几位客人打完招呼,回头看向他。

“对的,但我刚刚发现了一件更难的事。”

“跟仇人一块儿做告解,出来时满身烟味儿?”

泰尔斯笑容一滞。

马略斯立刻咳嗽一声:

“抱歉,您请继续。”

泰尔斯这才轻哼一声,不自觉地拍打衣服,嗅闻上面的味道:

“比这更难的事情,是假装相信谎言这可比说谎要难多了。”

“原来如此,如此之难,普天之下,也只有您能做到了。”

泰尔斯摇摇头,无心反击他的讽刺:

“关于搜集摩斯的情报,你派了谁去?”

“孔穆托,他有人脉。”

“不够,再派人手,挖深一些,”泰尔斯的表情渐渐严肃,“相信我,摩斯是关键。”

马略斯目光一动:

“我能问为什么吗?”

泰尔斯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看向落日女神像,以及在那下方,准备离开去视察的南岸公爵:

“因为我刚刚发现……”

王子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詹恩的身上,露出几分冷酷:“达戈里摩斯,那个酒商……”

“就是他杀的。”

马略斯闻言蹙眉,陷入沉思。

几秒钟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迎面走来,一把抓住泰尔斯的手臂!

“跟我来!”

圆脸少女面无表情地拖着泰尔斯的手,大步向前。

“诶,不,你等等,不,不可以”

看清来人,泰尔斯一脸惊恐。

希莱凯文迪尔脚步一滞,想起了什么,又倏地回过头,把泰尔斯绕了一圈。

“哦,对了,你是他的保姆,”希莱凑到紧皱眉头的马略斯跟前,眯起眼睛,“去约个会,你不介意吧?”

保姆……

马略斯抽了抽眉毛,但还是礼貌地笑笑:

“当然不,只是”

但不等马略斯说完,希莱就回头转身,扯着惊惶不已的泰尔斯消失在转角处。

“世上最难的事,殿下……”

马略斯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举步跟上:

“您是真不知道啊。”

我最最最最亲爱的小小泰尔斯:

作为口头上的未婚夫,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快高长大,变成一个身材威猛,人见人爱的好青年啊?

你是不是跟以前一样,醇香可口,惹人怜爱啊?

你的脖子上,手腕上,靠近血管的齿痕消了没有啊,下雨天疼不疼啊?

六七年里,你应该一直在北地,被北方佬们操得死去活来罢?

哈哈哈,真好,不经血汗蹉跎,钢铁磨砺,又怎成中流砥柱,翻江倒海?

开个玩笑罢了,勿恼,更别撕信。

我知道你对我的看法,可你至少得承认一点:

没有我,你早他妈落在黑先知乃至凯文迪尔的手中,或者那个血淋淋的恶心大怪物的嘴里,指不定被搓扁揉圆,碾碎消化成什么样了。

不用客气!

不用客气!!

不用客气!!!

更何况,正是如此被我呕心沥血打击磨砺长大的你,掂掂指头,就摁死了努恩王和半个龙霄城,抛抛媚眼,就勾引了女大公和半个埃克斯特真是花心的男人?

最后你还始乱终弃,挑起了一场席卷黄金走廊的战争,用无尽的尸骨为代价,想方设法一路杀回了星辰啊,这才对嘛,要是你一直唯唯诺诺平庸懦弱,那多无聊啊,我都提不起兴趣去找你了。

但我也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