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曾召见他,亲赐他曦名聚勇!但是跋厉哥却拒绝了难以想象的封赏,只因他不羡高官厚禄,只想酣战沙场,挑战最强的对手,拓展人生的极限!在前面的战斗中,他的对手出现了不少伤亡,血流满地,真实残酷,但跋厉哥却仍然深受观众们的喜爱,这就是荒山激流的魅力!”
“这不,还是有能打的嘛,”米兰达略显诧异,“瞧他的步伐和身体的协调性,该死,这家伙才是野兽吧。”
“我不喜欢他的眼神,”摩根紧盯着同样凶神恶煞的跋厉哥,握紧拳头,“要是让我在大街上遇到他……”
“他如果冲上看台,袭击殿下……”哥洛佛打量着竞技场中到公爵看台的距离,若有所思。
“射死他,”保罗皱眉道,“没必要他近身交手。”
“喊多点人嘛,”孔穆托看着跋厉哥身上虬结的肌肉和交错的伤疤,“就没必要交手了。”
“大家回正题!”
怀亚挥手收拳,努力把大家的注意力从选将会上拉回来:“虽然好几个小时都没啥事,但是别忘了,殿下说了,我们形势危急……”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保罗适时开口:“所以,无论是斯里曼尼,雷内,卡奎雷,他们的人生轨迹都经历了一次大变,有人升,有人降,都刚好在九到十一年前……”
怀亚忧心忡忡:“可惜我找不到另外两个死者的履历,酒商摩斯和羊毛商迪奥普……”
“迪奥普也一样。”哥洛佛突然开口,吸引了大家注意。
哥洛佛被大家盯得不太习惯,他咳嗽一声:
“他原来只是个制革匠学徒,即便在工匠行业里也是底层,复兴节放假大家搭伙儿喝酒庆祝都不会喊他去那种……”
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目不转睛地盯着僵尸。
“直到十年前,迪奥普突然遇到贵人,发了一笔横财,自己开了加工工场,然后再转做毛皮生意,订单和客源络绎不绝……为什么都看着我?”
“先锋官阁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几秒后,怀亚问出所有人的疑惑。
哥洛佛下意识地扭头,避开大家的目光:“哦,我刚刚守了三个小时,没事发生,于是轮班休息时琢磨起怀亚的笔记,我就拉上哑巴,出去外面地摊儿夜市上晃了一圈,刚好遇上几个血瓶帮的……”
“没事发生?”摩根难以置信。
“琢磨笔记?”难以置信。
“轮班休息?”孔穆托难以置信。
“你和哑巴?”怀亚难以置信。
“地摊夜市?”保罗难以置信。
“晃了一圈?”被罚加岗回来的涅希同样难以置信。
“你们正常点!”
米兰达措辞严厉地批评其他人,随即回过头来,难以置信:“哥洛佛,你佛,你刚刚说,刚好遇上?”
面对这么多古怪眼神,哥洛佛一窘:
“就,他们就告诉了我们这些……等等,难道重点不该是十年前……”
幸好,主持人再度拯救了僵尸:
“而各位稍安勿躁,八强之间的浴血厮杀,将在团体赛之后立刻开始!没错,最混乱、最血腥、最意外的多人团体战!据我所知,最终八强里至少有五人将参加团体大战,嘿嘿,这可是对体能、耐性、智慧、后勤乃至人缘的终极考验,他们之中能否有人脱颖而出,一现当年朔光之剑的奇迹,十战十胜,万夫莫阻,在个人和团体赛上同时夺魁呢?”
山呼海啸中,更多的选手来到场上,有不少是之前单人对决被淘汰的,他们很快三两成群,各自成队。
“来了!让我听见更多噪音!这可是最热血沸腾的团体战啊!冠军可能栽倒,弱者可能反杀,卑鄙也能胜利,莽撞必然错失!你们准备好了吗!”
这一边,米兰达抱起双臂:
“想知道些别的事吗?”
她招手示意卫队的大家围拢过来,在观众的呼啸声中提高音量:
“在翡翠城有个保镖行会,里头许多人都是在终结之塔结业的剑士们……”
“我也是终结塔出来的,怎么不知道?”听见熟悉的话,在一旁站岗的涅希连忙竖起耳朵。
众人不满他打断,齐齐不爽扭头。
“你结业了吗?”哥洛佛冷哼道。
涅希脸色一变。
“你是种子吗?”怀亚无奈道。
涅希眼皮一跳。
“你是首席吗?”孔穆托叹息道。
涅希嘴角一抽。
“你是北境继承人吗?”保罗澹然道。
涅希浑身一颤!
“你是我们可爱的好米拉吗?”严肃道。
涅希登时一愣。
冬!
一声闷响,米兰达自如地收回手肘,任由多尹尔捂着腹部痛苦弯腰。
另一边,涅希没受伤害,却也神思不属,晃晃悠悠,颓然蹲到角落。
“总之,本次选将会,保镖行会也推选了几个人参加,而我跟他们聊了聊……”米兰达继续道。
“说吧,”瞬间直起腰,打开本子,拿起笔,双眼放光,“该给谁下注?”
冬。
又一声闷响,哥洛佛一拳头将多尹尔闷得直哼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