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蠢事好吗!
“当你到达那里,泰尔斯,你就会明白,也会懂得,”詹恩略略出神,不无感慨,“你必须做自己能做,也是必须做的事。”
三人都沉默了。
好吧,我果然不适合玩这些阴的……
泰尔斯在暗地里叹息。
也许我就不适合当国王……
那就成为能当国王的人他心底响起小小的声音。
泰尔斯皱起眉头。
也许到了那一天,你就能赢,泰尔斯璨星。
而且……
有时候,不在赌局之中的人,比拥有筹码的人,赢得更多。
泰尔斯眉心一动。
“他们怎么咬饵?”
王子的话吸引了另外两人的注意:
“没错,詹恩,你设下了陷阱,干得好!可是他们会怎么动手?经由这件震惊全城的命桉,这个全城热衷的盛会,他们要怎么做才能把你……”
“不知道,”詹恩打断他,“也许是最终决赛之后,当我春风满面地走下看台,去为大会的冠军授奖,又或者是他骑着马绕场一周,来到我面前,当然,也可能是激斗之中……”
“我父亲想要的是翡翠城和南岸领,詹恩,而非你的项上人头。”
“你是说,”詹恩冷冷道,“不仅仅我的项上人头?”
“当然,如果你挡在他和翡翠城之间,我想他也不介意先拿你的人头,但是……”
“他们想怎么做都行。”
鸢尾花公爵瞥向泰尔斯:
“也许还能做得更出格些,制造危机,让国王陛下最宝贝的儿子刮刮蹭蹭受点小伤,这样一来,你就更有理由插手翡翠城,而王国之怒就更有理由挥师南下了就像刃牙营地?”
希来表情一顿。
“但是无论如何……”
詹恩盯着泰尔斯的双眼:
“他们只要来了,就插翅难逃。”
泰尔斯回望着他。
“但我还是不明白一点,”几秒后,王子再度开口,“你叔父的旧部,他们为什么要杀小波尔温?”
詹恩皱起眉头:
“什么?你刚刚认真听了吗?他们要复仇,而波尔温的父亲正是刺杀前公爵的杀手,也是招供出索纳的……”
“这里,就是这里我不明白,”泰尔斯若有所思,“你是怎么知道敌人是索纳子爵的旧部的?”
希来眼神一动。
“我事事都得重复一遍吗?”詹恩有些不耐烦,“因为我查到了小波尔温的背景,然后串起了线索,发现……”
詹恩的话语突然一顿。
泰尔斯点点头。
“如果真如你所说,他们每一次杀戮,就是想闹得人心惶惶,以动摇翡翠城统治基础的话,那杀害摩斯、迪奥普、斯里曼尼都说得过去,因为他们身份关键,一个接一个地横死街头足以引发恐慌,可是……”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
“可是小波尔温只是个在地下擂台打黑拳,靠着挨揍和下注过活的底层人,杀了他,除了打草惊蛇,让你联想到他父亲老波尔温从而产生警觉之外,对他们会有任何帮助吗?
詹恩紧蹙眉头。
希来眉毛一挑:
“对,这未免有些……明显?”
“我说了,他们想复仇,越明显越好,”詹恩咬牙道,“除了扰乱翡翠城,他们还想泄愤,想让全翡翠城的人都知道,所以小波尔温……”
“是他们想,还是你猜他们想?”
詹恩顿时一怔:
“你想说什么?”
泰尔斯清了清嗓子:“好吧,这么说,如果我是他们,是你叔父的旧部,是你的仇人和敌人……”
“那难道最好的手段,最佳的策略,最爽的复仇,难道不应该是先放过小波尔温这样的小虾米他甚至连当年的事情都没有参与,仅仅只是有个倒霉爸爸专注在其他更有价值的目标身上吗?”
凯文迪尔兄妹表情微变。
“就这样,我一个一个关键人物地杀,曝尸街头……”
竞技场里,漫天的喊杀声也无法盖过泰尔斯的话:
“让翡翠城恐慌的同时,还让人摸不着头脑,把你蒙在鼓里……然后,等到真真正正掀翻公爵,埋葬翡翠城的那一刻,再拎着小波尔温,猝不及防地跳出来昭告天下吓你一跳:凯文迪尔死于兹。”
泰尔斯摸着下巴琢磨着:
“以便让你在无力回天时才如梦初醒,大势尽去方恍然大悟,想要亡羊补牢却力不从心,念及今日下场而悔不当初,最后只能万念俱灰,悲愤咆孝,怨怼无边,带着此生难伸的冤屈怨愤,不甘而死,抱憾狱河,永世不得超生吗?”
话音落下,詹恩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哇哦,”希来难以置信,说出詹恩没有说出口的疑问,“为什么你能把最后一句话说得这么流畅熟练?”
泰尔斯咳嗽一声,回到正题:
“咳咳,我说了,如果,如果啊,如果我是他们,那我就会这么做。”
詹恩表情一滞。
泰尔斯继续说下去:
“而不是一开始就出手干掉小波尔温,让你生出警觉而出手反制,就像现在这样:你